打晕两个字看起来简单,但实行起来是下狠手地往后脑把子上敲啊,希望人没事。
机动队其他成员被喊进来帮忙,火势被控制在了最小,等消防队赶来,只收了个尾,当然,混着灭火粉和黑灰,躺在地上被爆头的枡山宪三也暴露了出来。
你悄悄瞥了瞥,目暮警部眉头锁成疙瘩,而同行的特搜部检察官面无表情……嗯,好像听见了细微的磨牙声。
你离开这里之前,还能听见这位特搜部检察官对耳机那头超愤怒:“什么?枡山家也没了!?”
机动队只负责现场,交接后续处理的部门后,你们三组就撤离了会场。
回到警视厅内,刚刚了解到内情的你的上司坐在办公桌后,沉默地看着脸上还有灰的你,你顶着一头粉末直愣愣站在办公桌前,沉默地回看着他。
干,干嘛啦,这次又不是我惹事,我老乖了。
你俩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藤川警部才挥挥手:“公安那边把案子要走了,跟咱们九队无关,别探究,回家去休息吧。”
休息是不能够休息的,用茶水间的水池搓了把脸,紧赶慢赶到萩原研二租的房子,你才得知,皮斯克的房子在他死后十分钟就被烧得只剩地基。
“不是我们干的,”萩原研二连连摆手喊冤,“我们前脚刚撤,后脚就有一波黑衣人跑来炸房子!”
还是小诸伏反应迅速,耳朵一动就带着他和松田立刻撤离,跑到安全地点一回头,那别墅燃起冲天大火。
好消息,看那火势,痕迹大概率全被烧干净了。
坏消息,小阵平刚发现的机关,地下室应该还有密室,没来得及搜。
诸伏景光将从火场前抢救出来的部分资料规整地码在桌上,他已经快速翻阅了一遍,表示,里面的东西很多是把柄,牵扯了各方高官权贵,错综复杂,绝大多数都得压后冷处理。他只将其中可用的部分挑出,交给了萩原研二。
你不擅长这类信息,大脑没空留给这些复杂的交际。而松田阵平更不乐意看这些玩意儿,他的原话是“会降低我对警察的信心”。
非常严峻的回复了。
而对于你自作主张的行动……
你原本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面对新的责备和担忧,但,他们三个只是惊叹出声。
“好棒!超迅速的反应力啊x酱!”萩原研二啪啪鼓掌。
松田阵平跟着赞同:“都登入了组织的页面,是很不得了的线索。”
诸伏景光已经盘算上了:“你做得很好,当时的判断和最后的隐蔽都很及时。我去回收电脑,以防万一,我会带去其他势力的地盘上处理。”
热意蔓延到耳尖,你拍拍脸,捞过背包,将相机和u盘放在桌面上,咳嗽一声:“那个,我还录到了琴酒的录像……还拿到了皮斯克开枪被拍下来的画面。”
三个大男人盯着桌上的两样东西,安静了好一会儿。
“不得了……”萩原研二喃喃,“这次MVP竟然是x……阵平,我们输了……”
松田阵平一把把刘海揽起来,往后一拨:“啊,输的很惨烈呢,萩。”
“果然最近太松懈了,我去面壁思过……”诸伏景光站起身就要朝墙走,被你手忙脚乱拽回来。
玩笑归玩笑,你解释自己的想法:“照片我已经向上提交了,但我在考虑要不要提交琴酒的影像资料,上头的人会不会更重视?或者让他被列入通缉犯?”
这个问题只有诸伏景光能回答,他的建议是:“最好不要上交,就像你之前偷听到的消息,警视厅除了小林警官,很可能还有其他卧底。”
“像琴酒这样的人,身份信息都是模糊的,即便留档立案也不会影响什么,反而会打草惊蛇。”
你有些失望。
他话锋一转:“不过,这份录像可以充分证明他和枡山宪三的死脱不了干系,在将来会是很好的定罪证据。”
也行,你对这样的用法也很满意,又不好意思地说:“其实还漏了一个,我本来还想去楼顶收集一下琴酒或者雪莉的血迹,但是现场被处理了……”
按照原剧情,雪莉在天台被琴酒击伤,琴酒则被柯南的麻醉针射中,为了摆脱麻醉,他硬是给了自己一枪。可惜等你赶到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地面上的特殊水迹——天台被彻底处理过了,琴酒可能随身携带毁尸灭迹的化学药物。
诸伏景光帮你确定了这一点:“组织这类药物很多,过去执行任务,我和Z也会带。”
“果然,比起恐怖组织那种大张旗鼓,组织更喜欢低调行事。”萩原研二分析。
如同你们猜测的那样,吞口重彦的案件还没冒个水花,就被其他新闻盖过,枡山宪三的死亡更是被压了个彻底。
你特地去拜访了一次毛利侦探事务所,毕竟你将两个小孩子带进了会场,出事后俩孩子都不见踪迹,正常警察肯定会焦急找人,这个尾巴得收好。
柯南被毛利小五郎揪下楼的时候,你清晰地看见他眼中闪过超大的心虚。
公平的,他也把你忘了。
不过看他还有时间和你打哈哈,灰原哀应该伤势愈合良好,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医生……那可是枪伤哎。
这边收好尾,那边诸伏景光成功拿到了那台组织电脑,在其他地方进行了初步的恢复和拷贝,尽可能把数据全部拷出,然后将它暂时重新关机,塞在了不知道哪个安全屋里。
他发现了很重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