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
只见银时和桂走到了贵公子的身后两侧,毫无设防的贵公子还一脸疑惑的看了看,问道:“嗯,怎么了?”
银时一脸的坏笑:“唷,公子哥,听说过‘鸡飞蛋打’吗?”
“诶?”
下一秒,贵公子口吐白沫脸色铁青的加紧双腿体前屈的倒下去了。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在场的人全部都目瞪口呆,哑口无言,呆若木鸡。
多多少少有点银魂抗体的张无忌吐了一口气。然后趁机将三人全部击倒在地。
这场胜利多少有点无耻了,张三丰也无法昧着良心给张无忌喝彩,只能低头假装咳嗽。
同样心情复杂的还有俞岱岩,自从十八年前自己受人暗算重伤残疾后,他如今只能依靠轮椅移动,因此当得知元兵突袭而来的时候他简直痛恨死了自己。因此,张无忌的挺身而出着实让俞岱岩喜极而泣。
只是还没“泣”出来,紧接而来的却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以至于完全宕机。
张无忌当然没意识到自家太师父与师伯的难受之处,只听到张三丰的咳嗽后认为他果真被伤着了,连忙伸手拉着他的手将一股极浑厚、极柔和的九阳神功,从手掌上向张三丰体内传了过去。
张三丰于刹那之间,只觉掌心中传来这股力道雄强无比,虽然远不及自己内力的津纯醇正,但泊泊然、绵绵然,直是无止无歇,无穷无尽,不由惊讶。
“孩子,你……”
张无忌微微一笑,将当初与张三丰分手之后发生的事情,全部跟他们说出来了。
张三丰不仅感叹:“好孩子,你没有死,翠山可有后了。”
而另一边,银时和桂已经自动自觉的将晕厥过去的贵公子丢回到了大部队里面
“因为少爷最近用枪次数过多没能好好保养的缘故开始有点磨损,所以麻烦尽快将他送回家里进行疗养,不然金枪变金针哦。”
众士兵:“………………”
这种事情是可以大咧咧的说出来的吗?确定不会被醒过来的主子拔刀砍死?
就连郡主也没料到银时会找出这么丢脸的理由,她怜悯的看了一眼自家老哥,最终还是默许的点头了。
“既然如此,各位请先将兄长送回国吧。这边就交给我来就可以了。”
听郡主也这么发令了,众士兵带着汝阳王离开了。
武当派的危机总算是解除了。
银时看向郡主:“还以为你会跟着离开呢。”
郡主冷眼一撇:“我也想啊,如果你们给我解药的话。”
三人回到殿内,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俞岱岩着急的大喊:“无忌小心!”
只见原本被击倒的三人中的其中一个突然暴起朝着张无忌的背后袭去。张无忌在俞岱岩呼喊前就已经瞬间警觉,连忙带着张三丰侧身躲避,那人的攻击落在了柱子上。
那一刹那,俞岱岩突然厉声喝道:“且住!你这是少林派金刚指力?”
张无忌纵身跃开一听到“少林派金刚指力”七个字,立时想起,俞岱岩为少林派金刚指力所伤,这么多年来,武当派上下都为此深怨少林,看来真凶却是眼前此人。
只听这人冷冷的道:“是金刚指力便怎样?谁教你硬充好汉,不肯说出屠龙刀的所在?这十八年残废的滋味可好受么?”
俞岱岩厉声道:“多谢你今日言明真相,原来我一身残废,是你西域少林派下的毒手。只可惜……只可惜了我的好五弟。” 说到最后一句,不禁哽咽。要知当年张翠山自刎而死,乃是为了俞岱岩伤于殷素素的银针之下、无颜以对师兄之故。其实俞岱岩中了银针之后,殷素素托龙门镖局运回武当,医治月余,自会痊愈,他四肢被人折断,实出于大力金刚指的毒手,倘若当日找到了这罪魁祸首,张翠山夫妇也不致惨死了。俞岱岩既悲师弟无辜丧命,又恨自己成为废人,满腔怨毒,眼中如要喷出火来。
这人再次扑将上来。张无忌一招将他挡住,说道:“拿‘黑玉断续膏’来!”
闻言,这人大吃一惊:“本门的续骨妙药秘密之极,连本门寻常弟子也不知其名,你从何处听来?”
他哪知蝶谷医仙胡青牛的“医经”之中,有言说道,西域有一路外家武功,疑是少林旁支,手法极其怪异,断人肢骨,无药可医,仅其本门秘药“黑玉断续膏”可救,然此膏如何配制,却其方不传。张无忌想到此节,顺口说了出来,本来也只试他一试,待见他脸色陡变,即知所料无误,朗声说道:“拿来!”他想起了父母之死,以及俞殷两位师伯叔的惨遭荼毒,恨不得立时置之于死地,实不愿跟他多说一句。
这人却喝道:“小家伙,你跪下来磕三个响头,那就饶你,否则这姓俞的便是榜样。”
张无忌决意要取他的“黑玉断续膏”,然而如何对付他的金刚指,一时却无善策。
银时看向郡主:“这人谁?”
“他是阿三,躺在地上的分别是阿大和阿二。我们的高手之一。”
“也就是说那个什么药膏,你手上也能拿到吧?”
听到桂的话,张无忌连忙看向了郡主。
“姑娘,请你取‘黑玉断续膏’给我,治好了我三师伯、六师叔的断肢,大家便既往不咎。”
“哼!既往不咎?说来倒容易。我现在都已经被你们用毒控制着,还谈什么既往不咎?”
“毒?”张无忌一愣,然后就看到抠鼻屎的银时以及吃着饭团的桂,瞬间什么都不想问了。
“姑娘,这‘黑玉断续膏’就与你所中毒药的解药交换如何?”
“不如何,说到底你这边是有两个人需要用到这个药,是吧?能用我一人换你们两个高手,想来也是划算的。”
见张无忌脸色难看了下来,郡主的心情瞬间变得很好。只见她俏目一转,笑吟吟的道:“你要黑玉断续膏,那也不难,只须你依我三件事,我便双手奉上。”
张无忌连忙道:“那三件事?”
郡主却是盈盈笑道:“眼下我可还没想起。日后待我想到了,我说一件,你便跟着做一件。”
“那怎么成?难道你要我自杀,要我做猪做狗,也须依你?”
“我不会要你自杀,更不会叫你做猪做狗,嘻嘻,就是你肯做,也做不来呢。”
“你先说出来,倘是不违侠义之道,而我又做得到的,那么依你自也不妨。”
张无忌和郡主两人一来一回的对着话,银时和桂却是压根不理会这两,直接来到了阿三跟前,一个将他勒晕了后另一个开始剥他的衣服。
“喂,看看是不是这个,那什么解药?”
回过神的张无忌见到已经□□的阿三抽了抽嘴角,但看到银时手上的金色盒子后连忙拿了过来,拔开盖子一闻,只觉芬芳清凉。
“应该就是它没错了!”
张无忌只感到欣喜,而银时则鄙视吐槽道:“所以说你是不是傻,解药啊,药膏啊啥的,这些东西肯定会随身带的啊,还说这么多,直接搜身完事就好了啊。”
桂也紧跟着点点头:“就是说,毕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晚上睡觉的时候梦游自己把自己给弄伤了,重要的药膏肯定要随身携带的。”
张无忌:“…………”
郡主:“…………”
别这样,这显得我们刚才的模样很蠢好么。
张无忌和郡主皆是面红耳赤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