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让裁判们偏向于相信,他打的,就是界内!
他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初中的比赛都没有这个人啊!
怎么会有人能够在短短的几场比赛里,赢得这么多裁判的偏心啊!
日向:。
没办法。
他活跃在职业赛场的时候,鹰眼已经很普遍了,裁判们更是一个个当人肉鹰眼,就喜欢抓他们这些边线战士,他又是那种下次还敢的倔脾气,为了这手边线球不知道被抓多少次才有后来的技术,至于现在……
那也是被抓了几百次,才把这种感觉捡回来的。
上次明明是带及川前辈去要签名结果被拐去试验立花红的鹰眼系统,被抓了个狗血淋头的痛苦不愿再回忆。
你是真的打算玩死我吧!
何塞教练!
电视那头,放着职业联赛不看,在教练办公室里看高中比赛的何塞狠狠打了个喷嚏,他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谁在说我……”
他微微后靠在椅子上,抱着马黛茶,看着这场看起来实力悬殊的比赛。
“好了小家伙,”他说,“让我看看你要怎么做吧?”
“别告诉我……你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啊?”
“再来一球!再来一球!”
场边的呼喊声把气氛进一步推向高潮,场内的局势,也随着气氛更加锋利起来,山形漂亮的把球捞起,白布磨牙,把球朝着牛岛的方向推去,他就不信了,区区县内的比赛,区区一个半决赛,一个小小的乌野和他们小小的接应,凭什么和牛岛前辈斗?
绝对的力量,就是绝对的胜利!
破空声再次响起,势大力沉,直指面门!
西谷一步后撤,鞋在地板上摩擦,只哇乱叫,仿佛被对方的气势吓到了,但是西谷只是平静的——
力量的差距是存在的。
可是这不代表,力是绝对的!
来吧来吧!
所谓的“最强”!
想要从我这里突破乌野……想都别想啊!
给我——乖乖——回到网前啊!
“……这对吗?”候场区的汤浅目瞪口呆,“西谷前辈是天才吧?”
“西谷前辈的确是天才啦,”山口说,“但是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感觉有点像削球?”汤浅合起手臂模仿西谷的动作,有些不确定,“可……削球是乒乓球的防守技术啊!”
“不,”他很快又否定,“不算,至少不是标准的削球,感觉是误打误撞碰上的?”
他不知是羡慕还是绝望,“真正的天才就是这样吧……明明完全没接触过,天分从举手投足就这么满溢出来……”
山口顿了顿,“削球……吗?”
场内,这一球划过一个弧度向网前飞去,而后仿佛蜻蜓点水,无波无澜,排球的方向悄然改变!
背飞!
日向内心简直要吹起口哨,漂亮啊,西谷前辈的球其实没能卸掉速度和旋转,但是影山就是有这个本事,把不受控制的凶兽摁住!
在意识到影山给球的方向的那一刻,白布就暗叫不好,有病吧你!
在身边有着明显更高大强壮的东峰等人的情况下,非要去给那个小不点?!
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做?
以那不堪一击的身躯?
虽然白布被摆了一道,没有赶上,可是有人赶上了,是天童!
拦死他!
白鸟泽如是咆哮。
打穿他!
乌野如是嘶吼。
日向直指左侧,挥动的手臂带起狂风,在这样的气势与压迫之下,天童下意识的,把手臂向着左边倾斜。
等的就是这个!
上当了!
在天童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日向已经近乎垂直的,把球扣了下去!
得分!
怎么样?
在日向的身后,影山隐秘的扬起微笑。
即使矮小,即使被层层盯防。
这把刀也将——
刺穿白鸟泽的心脏。
分数就这么在两支队伍的针锋相对中撕咬着上升,大地招呼着大家轮转,回到一号位的西谷自然下去,换了山口上来,他站定,反倒有些感慨。
又是白鸟泽。
又是……我们。
他微笑起来。
这一次,他们两个的脖子上都已经没有那条挂着证件的蓝色绸带。
而且这一次,他们三个,都站在了这里。
来吧!
他把球高高抛起,发入对方的球场。
以球员的身份,再一次……
赢过白鸟泽!
……天真。
白鸟泽的教练席上,鹫匠教练平静的看着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