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山口叫他,“怎么发呆啊?”
日向指了指看台。
山口看过去,也笑了,“青野前辈和明光哥怎么来了?”
“不知道诶,”日向冲那边挥了挥手,“我一直以为他们决赛才会来呢。”
“因为这次的签运吧,”山口同样也挥手,“毕竟……”
“这场的对手可是白鸟泽啊。”
“是啊……”日向几步追上大部队,“居然就要在这里和他们交手啊!”
“真是一想到……就兴奋啊!”
是的,乌野将在半决赛对阵白鸟泽,这对于乌野来说,是最差的签了,乌野是吃配合和默契程度的队伍,白鸟泽是吃个人实力的队伍,这也就注定了两者的交手会是IH白鸟泽有优势,而春高乌野有优势,而最最最糟糕就是在决赛以外的地方遇到白鸟泽,这意味着乌野连试错成本都更小,毕竟2:0在三局两胜里就代表着失败,在五局三胜制里,还有奇迹的可能,而上一次上演让二追三的,甚至就是乌野,就是日向本人。
在场边站定,双方鞠躬。
“请多多指教!”
“比赛开始了!”解说介绍起来,“首先让我们介绍双方的首发阵容……白鸟泽还是我们大家最熟悉阵容,乌野这边,哈哈,是的,他们的首发阵容又换了,上一轮被暂时换下的影山选手又得到了首发的机会,看起来乌野对他的期待很高呢!”
“是的,”他的搭档接口,“影山选手初中时表现就很优秀了,他的天赋在哪里都会被优待的,同样的,这一轮首发的主攻手变成了东峰选手和田中选手,看起来乌野有自己的考量呢,那么接应和自由人这边是似乎已经稳定首发的日向选手和西谷选手,副攻这边安排的是……哈哈,月岛选手和泽村选手,真是特别的安排,乌野的队长正将自己的经验融入进队伍的方方面面……让我们期待一下乌野这一次,又要拿出怎样的表现吧!”
“……解说也太偏心了吧。”
听着解说的声音,白布有些不忿。
“诶,”天童摇手指,“这才有趣嘛,要是一眼就能看穿的话,那乌野就太没意思了。”
“……而且,”他张望,“小不点真的下场了啊!”
“?”五色张望,终于在层层叠叠的人群里找到了前辈所说的那个小不点,“乌野上两个自由人?”
“……说真的我们是不是还是有必要针对性的分析一下选手啊,”天童叹气,摁住自己后辈的肩膀,“看好了。”
他说,“那个人,可能是在场,唯一能跟若利硬碰硬的人。”
“…………”五色看天童,感觉整张脸上都写着别骗我,要不是比赛手机放球包里了他能当场打110报警,“就那个?”
他说,“我宁愿相信是那个!”
“月岛给你留下的阴影还真不小啊。”
“……话说,”五色一边拉伸,一遍好奇,“前辈们怎么认识月岛的?”
“你看比赛的时候没有注意过场边吗?”大平说。
“?”
“在乌养系心教练来之前,乌野的教练组一直是日向、月岛和山口啊,我们当然认识他们。”
……早在前辈们的泪水和不甘里,我们就认识他们了。
只不过还真是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个机会,以选手的身份,和你交手啊。
——日向翔阳。
在乌野的人群里,不起眼的小个子正和自己的前辈聊天。
“话说,”田中皱眉,“是错觉吗?为什么感觉这么冷啊?”
“白鸟泽的视线都要把你们盯穿了你俩还只是有点冷,能不能读点空气啊。”
菅原无语。
日向倒是无所谓,他习惯了,倒不如说,久违了。
在他最巅峰的岁月里,他哪怕只是站在那里,所有人都无法安心,都要害怕这把短刀从阴影中刺穿自己的心脏,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站在聚光灯下,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在所有人的警惕里,夺取胜利。
警惕吧。
畏惧吧。
然后,拿出最好的状态吧。
牛岛和日向,两种完全不同,甚至说是完全相反的选手,这一刻,终于要对上了,不同于鹫匠教练,牛岛并没有那么期待日向作为助教来到白鸟泽,倒不如说,这才是他最期待的场景,来吧来吧——
横扫千军的大太刀,与一击必杀的短刀,在名为排球的赛场上,会厮杀出怎样的风采呢?
“日向翔阳。”
日向听见前排的牛岛叫他。
“?”
“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牛岛说,“你绝不只之前那个水平。”
“当然,”日向说,“每一场,我都有全力以赴。”
路过的影山闻言冒了个问号,“?”
日向皱起一张脸,对影山指指点点,“上一场不算啦!你不是已经看懂我为什么要那么打了吗?!你在冒什么问号啊!”
“感觉你说话都不算话。”
日向大呼冤枉,“我哪有!”
影山光速翻旧账,感觉这事情在他那个排球日记上占的篇幅还不小。
“你以前还说只要我给你球你就会打。”
“…………怎么能翻旧帐到那个时候啊!!!”
“你说话不算数。”
“不是……诶呀……你有病吧教练肯定跟你讲了那场是啥情况啊!!”
影山平静的糊了挣扎的日向一脸,目光扫过白鸟泽的阵容。
跟对方的攻手较什么劲?
这一场,我会给你出无法拒绝的传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