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林归庭红着眼眶用力的拍开了柳厌的手,柳厌吃痛但只是嘶了一声,接着开始为林归庭整理着散乱的头发:“小公……你的腿怎么样了?”
“我的腿如何与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想找王承业打断我的腿?”林归庭偏过头出言讥讽道,“我不需要你在这假惺惺,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柳厌手一顿,有些强硬的将林归庭的头转正了回来,他盯着林归庭的脸看了好一会才道:“我对不起你,所以我来了秋城,我知道我错了,并且错的离普,所以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求你不要回溪南了。”
“为什么?”林归庭不解有些心不在焉道,“你为什么来了秋城?我又为什么不要溪南?”
柳厌低着头一遍又一遍的捋着林归庭的头发,直到林归庭不耐烦的拍开他的手,他才缓缓开口道:“有人托林又叔给了我一封信。”
“信?什么信?”林归庭突然抬头盯着柳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怀疑压了下去,“信里说了什么?”
“信里说你在秋城出事了,让我来帮你……”柳厌顿了一下,表情实然有些怪异,最后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道,“帮你渡过难关,但回溪南的话你会有性命之忧。”
“你什么时候收到的?你又怎么确定信里一定是对的?”林归庭注意到了柳厌突然变得怪异的表情,“你隐瞒了什么?”
柳厌慌了神偏过头随口编了个谎道:“信里说在秋城可以遇到良缘。”
林归庭听后愣了一下,所以柳厌来秋城一半是为了自己,一半是为了那个所谓的良缘,林归庭上下打量了一番柳厌,带了点怀疑道:“你还信这个?难不成真遇到了什么良缘?”
其实这也不算是谎,柳厌心想,信里确实说在秋城会遇上良缘,只不过遇上良缘的不是自己是林归庭罢了,但林归庭的良缘真的会是一个男人吗?
柳厌想到信里的内容表情又开始变得古怪,王承业曾经那样羞辱林归庭,导致林归庭有段时间遇到个男的就犯恶心,现在虽然没有这么恶重了,但对那种事还是会有些抵触,这样的林归庭,良缘居然会是一个男人?
林归庭见柳厌表情又变得古怪,不禁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真遇上了?!”
“不是……你好好休息,我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柳厌突然觉得还不如实话实说呢,但信里的内容有太多不可思议,尤其是那个秘密,柳厌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最后他还是决定不告诉林归庭,只是开口道:“药真的没毒,趁热喝了吧。”
说着柳厌转身拿起了桌上的伞,又回头看了一眼,林归庭靠着墙面色惨白,脸上还带着些细小的伤口,他安安静静的坐在那,手上有意识无意识的摸着戒指,白色的纱帐随着风轻轻飘动,突然窗外一声惊雷将床内和床外分割了开了,柳厌突然发现林归庭似乎长得不太像林老爷,反而真如信上所说像极了……
但他很快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柳厌收回目光,打着伞快步踏入了雨幕。
林归庭抬起手,看着那翠绿的戒指,有些恍惚,他突然想起了山里的那群老人,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想着想着,林归庭将戒指摘了下来,扯开了手臂上的绷带,他忍着痛将快愈合的伤口扯了开来,将戒指塞入了血肉中,一圈两圈绷带变回了原样,就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柳厌是第二天清晨回来的,带着寒气还有药物,林归庭抿着唇看着柳厌煎煮着汤药:“你知道其他人去哪里了吗?”
“其他人?”柳厌放下蒲扇不解。
“就是和我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一个大夫和一个小孩。”林归庭停顿了一下又道,“还有一只小猫……”
“不知道,我只找到了你,并没有看见其他人,也没看见猫。”柳厌摇头又拿起了蒲扇,他抬头看向床上的人。
林归庭低着头不再说话,柳厌见林归庭不说话又道:“我可以帮你找找。”
“多谢……猫的尸体在柴房,麻烦你帮我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