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夜给她留了喘息的时机:“我真的不想伤你,让我走。”
“不可能。”
月咏歌在想办法,必须先把那带有焚渊灵火的剑断了,依靠自己的力量肯定做不到,幸好身上还有月鸿给的灵力,她将一枚丹药服下,清凉的感觉驱散灼热。
不再多言,再次将防守化作攻击,这丹药有时限,在失效前必须拿下那把剑。
“这回,该你小心了。”
月咏歌极速近身,攻击先是瞄准手腕,想以最小的伤害结束战斗,见不行,才又改成力量压制。
没有焚渊灵火的限制,极夜的抵抗又变得费力,有好几次他几乎握不住剑,月咏歌的攻击又急又强,他甚至不敢用剑抵挡,怕剑真的被斩断。
极夜刺向月咏歌心脏,被抵挡后,月咏歌顺着动作砍向极夜脖颈。
想要拦下这一击,哪怕剑不断至少也要多几条裂痕。
极夜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手上的动作却慢一拍,缓缓闭上了眼。
月咏歌的表情在瞬间化成错愕,反应过来极夜要做什么,却无法收回动作。
密道内,文武城的居民们蜷缩挤在一起,嘴里念念有词。
每一个人都细心留意着地面上的动静,期待文武城能取得胜利,她们发现打斗的声音消失了。
文鸾在密道最外面,决定上去查看情况。
她悄悄爬出密道,后面还跟着几个同样好奇之人,众人首先看到的是演武场的废墟,半个武府都化作废墟,地面更是被轰出不少坑。
沙石土块压着一件破败的大氅,废墟中只有一人站立,那是……
文鸾正要上去查看情况,跟来的众人却率先按捺不住欢呼起来。
“……成功了?”
“真的!我们赢了!”
“我们活下来了!”
欢呼声一声接着一声,喜悦的氛围迅速蔓延,居民们争先从密道中涌出,互相拥抱,她们终于能失声痛哭。
她们在欢呼,她们在庆贺。
月咏歌沉默地立在那,袖中的手握紧,那里藏着一颗流光溢彩、像宝石般绚丽的万落珠。
居民们将月咏歌围拢,赞美和夸耀不间断,文鸾眼眶带红,向文武城的英雄道谢,见月咏歌没反应,还以为她累了,招呼居民让路,将月咏歌往文府去,她将以最高礼仪款待对方。
这一休息肯定要好一阵,在此之前,文鸾还有一个问题要问,“英雄,敢问这恶鬼究竟从何而来。”
月咏歌长久的沉默,久到文鸾以为自己问错话了,正想找补,却听对方道:
“是萧洱,是南境国二皇子——萧洱。”
居民们知道幕后主使,恨不得把对方拆筋扒骨,全都一脸愤恨。
“该死。”
“这种人死了要下十八层地狱。”
“呸,拿个盒子说什么长生,想活想疯了吧。”
月咏歌打断:“盒子?”
文鸾立刻引路,“是一个漆木盒子,他总说长生长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边请。”
文鸾本来还想跟随,好做指引,却被月咏歌打发去做其他事了。
进入议事厅,这里空空荡荡,却将月咏歌从窒息中拯救出来。
进入内厅,她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之人。
屋内女子听到动静转身,首先注意到的,是她脖颈处有圈颜色不一样的皮肤。
根本来不及打招呼,月咏歌看着女子手里的漆木盒子,颤抖着质问,“那是什么?月凝,那是什么?!”
客栈内,月澜听着由远及近的欢呼,知晓该离开了,“那我们下次见。”
月鸿不语,将灵力化作绳索,束缚住月澜:“我们确实该回去了。”
月澜只是抬手,绳索化作点点星光散开,“你给我一半的灵核忘了么,你的灵力对我无效。”
“跟我回去!还给我!”月鸿起身抓住他的手,他给出一半灵核不是让对方试探生命的极限,灵力无效,他气得上手。
月澜后撤一步摊手,“给出去的东西,怎么能随意收回。”他依旧是笑着,“快了,很快就能还给你了,等我把一些事做完。”
月鸿正打算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却听见有巨大声响由远及近。
“你又做了什么!”
月澜指向一个方向,“一些海水倒灌的小机关,都说了留有后手,你是要去救那些人,还是留在这抓我,我都可以的。”
月鸿将一道追踪符打入他体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运转灵力,朝月澜所指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