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褂星工作室做好了各种应对方案,营销团队也已经截胡了好几波瀚星暗地搞事的爆料,但……梦梦,我知道你不想公开……只是离我续约截止时间太近了,我怕瀚星狗急跳墙,拿这件事做文章,你得有思想准备,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可能得承认这件事。”
沈行之好看的眉眼皱成弯弯曲曲的一团,他语气勉强地说着,这段时间他已经和褂星工作室探讨过很多回解决方案,可每一种解决方案都会留下太多的隐患,如果瀚星娱乐真得不顾一切想要公开,也许他们最好的应对只有承认。
沈行之忍不住抓住正把玩着他修长手指的任梨梦,轻叹一声,隐隐带着些不知所措的苦恼。
“那就承认,行之哥,别皱眉了,这样可不帅哦。”
任梨梦回握住沈行之,和满眼担忧的沈行之不同,明明这是她很在意的事情,此刻她却没有想象中在乎般,声音坦然地道,“本来就是我们做过的事情,理应承认的。”
她扬起一抹笑容,另一只手慢慢抚上沈行之冷冽的俊眉,语气玩笑中透着更多的认真。
“更何况,现在你可是我男朋友,我们当然不能否认我们的过去,虽然我很希望大家认识我,是因为我是主持人任梨梦,也不想过多得把自己的私人生活展现在大众面前上,所以不太想公开我们现在的关系,但我愿意承认这件事的,既然敢做,自然要认。”
有意的没主动提和故意的努力隐瞒之间还是差了太多是非界限。
任梨梦研究生时学的就是新闻专业,无论沈行之和她如今是何关系,光只是谈她们的过去,她如果刻意欺骗大众,她就没法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关。
那样追求出来的主持人,即便被观众所认可,又有什么价值?
任梨梦希望自己的每一个选择,至少不会有愧于自己。
“行之哥,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件事。”
任梨梦忽然完全抬头,她定定地盯着沈行之,语气十分郑重。
“嗯?”
沈行之下意识询问出声,他脑海中快速思索起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可思来想去,似乎没有其他任何事会让任梨梦更加关注。
离婚这个隐雷随时可能爆炸,一旦舆论发酵,稍有不慎,任梨梦苦苦经营的主持工作口碑就很可能一落千丈,沈行之以为任梨梦最在乎的只有这件事。
“没有下次了,行之哥。岗城这样的情况,你真不该过来的,且不说这样突然的变动对你本来的合作计划有没有影响,光是安全问题,就太惊险了!”
任梨梦当然明白沈行之不辞辛苦冒着风险过来是因为她,她很不想煞风景提这件事,但哪怕是现在在沈行之怀中,一想到沈行之下午过来时可能遇到的情况,她心里仍然忍不住后怕。
作为久经各种事故一线的主持人,任梨梦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冒着狂风暴雨来岗城这样多山地方的危险,这次是运气好没遇到意外,可……
这不是一件可以心存侥幸的事情,安全问题必须比任何事都重要,任梨梦重重地强调着,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担心。
“这次我理亏在先,想要计较你偷偷过来实在挺不直腰板,但行之哥,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瞒着你做决定,你也不许再为任何事冒这样的险。”
“梦梦……”
沈行之有些无奈地轻唤一声,任梨梦却没有给他任何解释机会,她放在他眉边的手迅速下移,轻轻地捂住了他微微张开的薄唇。
“听我的。”
任梨梦坚定的语气中带着些不自觉的撒娇,她微微摩挲着沈行之柔软的唇角,直到看见沈行之无奈地点点头,她脸上故作严肃的神色才终于又满是笑意。
房间内气氛正好,酒店外的雨却仍然密密麻麻地下着。
等到任梨梦返回自己和安灵的房间,暴雨和狂风交织的声音依旧在窗外环绕。
“灵姐,明天我们怎么安排?”
任梨梦进门和安灵打完招呼,望着一脸透露着心知肚明般笑容的安灵,她忽然笑盈盈开口询问。
今天傍晚直播和采访结束后,所有嘉宾就按节目组要求返回了酒店,节目组最新的明日安排仍然是原地待命,等待随时复工拍摄。
岗城的大雨预计要下到周六,这两天能否恢复正常录制,每个人心中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听董导安排呀,我也不清楚。”
安灵微敛笑容,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情,她停下手中拆面膜的动作,若有所思的眼神不自觉落向任梨梦,声音中带着浅浅试探,“怎么忽然问明天,你和行之是有什么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