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空苦笑两声,悲伤的叹了口气,论每天都在被自己的系统嫌弃是什么样的感觉?
林叙空对此的回答是:命苦啊,不被人理解的感受,太苦了。
“没来过,那个时候师父的状态就已经不是很好了,所以那个时候就很少出远门了,对这里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来过。”林叙空解释道。
席清眠了解的点点头,这才仔细的端详起整座学校。
入目的,先是年久失修已经没办法使用了的伸缩门,连接着一旁的保安亭,保安亭的窗户灰蒙蒙的,一层厚厚的灰附在上面,一看就是废弃了挺长时间的样子。
伸缩门用不了,好在旁边的小门还开着,黑铁的栅栏门锈迹斑斑,被一群杂草缠着动不了,以至于门口大开,让出一条通往里面的路。
林叙空从这里走进去,校门口正对着的就是一栋教学楼,左右两边花坛已经早就凋零,应该是没人浇水,如今只剩下了残枝败叶。
教学楼前的自行车亭塌了一半,铁锈斑驳的铁杆因为时间太久又长被日晒雨残,已经支撑不住了顶棚的重量,右边全部塌陷。
厚重的顶棚砸落在红砖上,磕出些细碎的粉尘和一道深深的痕迹,林叙空看这棚子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估摸着左边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整座车亭都会全部坍塌。
教学楼的正门,大门的玻璃不知为何碎了好几块,浅灰色的并不是很尖锐了的玻璃碎片满地都是无人清理。
林叙空用脚把这些玻璃往旁边拨了拨,在落满了灰尘的水磨石地面上留下了几道深深浅浅的划痕。
大厅内虽然也有很多灰,但与之前精神病院那种一开门就扑面而来的灰尘并不一样,林叙空能闻到一股很深的霉味,应该是下雨总捎进来雨水后又干涸,反复如此才留下来的。
席清眠很讨厌这种陈腐的味道,只能先捂着鼻子,等到鼻腔缓慢适应后才会松开,嘴巴藏在胳膊下面,他闷闷的说。“这玻璃怎么都碎了?跟谁在这打架了一样。”
林叙空踢开玻璃,清理出来一条路,脚底鞋板与地面刮擦,顺便带走了一些厚重的灰尘,便露出了一小滩黑红色的痕迹。
“应该是。”林叙空低头看着那滩痕迹,蹲下去仔细检查。
“什么应该是?”席清眠因为这味道对他来说太难闻,便走的落后了一些,听见林叙空这么说,他强忍着不适,皱着眉头靠近去看。“这是什么?血吗?”
林叙空点点头,抬头与席清眠对视。“是血。”
“学校里怎么会有血?!”席清眠震惊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还真有人在这打过架?!”
林叙空眉头微皱,思索了一会说。“应该是之前那几个道士留下来的。”
“怎么说?”席清眠对这方面并不太懂,于是问道。
林叙空站起来,拍拍刚才拿玻璃碎片时手指上沾到的灰尘,解释道。“还记得之前说有几个名不见经传的不靠谱道士来解决这个事情吗?”
席清眠跟听课一样,认真的点点头。
林叙空继续说。“他们应该允许邪祟在这里发生了打斗,有道士被击飞出去,撞碎了大门的玻璃。”
林叙空抬手指了指前方,又滑到大门处,最后向下指向地下的玻璃碎片。“撞碎后,道士滚落在地上,因为这摊血迹很小,那些碎片应该只划坏了他的手臂,并没有造成很深的伤害,所以出血量并不多。”
“但这些道士应该也被吓到了,从这里除了这一滩后并没有了其他血迹来看,那些之后便落荒而逃了。”林叙空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弯腰在地上从零散的碎玻璃中,拨出了一张画着符文的老旧的黄符纸给席清眠看。
“我去。”席清眠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如此啊。”
那张符纸已经很旧了,应该是因为离门口比较远,并没有遭受到风雨和日光的洗礼,所以只微微变白,才得以保留下来。
“但是……”席清眠了解清楚后,又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又问。“你现在把这些东西分析出来,回头直播怎么办?”
其实不用席清眠说,林叙空也是想到了的,他叹了口气,把符纸随手扔了回去,说道。“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不在直播前去提前看场地的原因了,这滩血迹和符纸,回头如果能被直播画面拍到的话,然后被粉丝发现,由粉丝们推理分析出来结果更好。但是如果没被发现,我也不会主动去说,因为这个是我已经知道了的事情,再去说,再去装刚刚发现,那就很假了,本来咱们就被质疑是剧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