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清眠四下查看一番,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阳台的窗帘半拉着,一半玻璃露出来,望过去时只能看见对面几家开着的灯,和倒映出来的客厅里的他自己。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茶几上摆着林叙空正在充电的手机,厨房时不时响起林叙空叮叮当当的碗筷和杯子的碰撞声。
一切都很平常,席清眠却还是觉得不对劲,背后就像是长了一双眼睛,用黏腻阴暗的,躲不开的视线一直盯着他,令人毛骨悚然。
但每当席清眠回头看过去时,又都会一无所获,肉眼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咋了你?”
林叙空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席清眠一副异常警觉的样子,还突然就是一个猛的回头,像是要把谁吓死一样。
一听见林叙空的声音,席清眠被吓了一跳,如同惊弓之鸟一样一个激灵转过头来,眯着眼睛看着林叙空,小声说道。“别说话!”
“啊?咋啦?”林叙空配合的调低自己的音量,眨巴着眼睛一脸莫名其妙的懵逼。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席清眠又看了一圈四周,补充道:“还有一道视线……很强烈的感觉。”
“啊?”林叙空更加懵逼了,他走到沙发处,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点了两下,把正在播放的音乐关了,说。“你说的声音,是这个吗?”
林叙空手上动作刚停,折磨了席清眠许久的声音正好消失了,他顿时双眼睁大,瞪着林叙空质问:“原来一直都是你干的!”
“我干啥了??”林叙空表示不背这个冤枉锅,于是当即反驳。“我就放了首歌啊,谁知道给你吓成这样?”
“你!”席清眠被噎住,好像也是,林叙空就放了首音乐,好像也没干什么,但……他可不是那讲道理的人。“那你呆着没事放什么歌?电视不够你看的?你就让那手机安安静静充电不行吗?!”
“我——”林叙空不服气,正欲接战。
席清眠大招立马跟上,不给他机会。“还有,你这什么歌啊?阴森森的,你就不能听点正常的吗?我看你就是找事儿呢?!”
林叙空——战败。
席清眠——完胜比赛。
找到罪魁祸首后,席清眠终于松了口气,连带着身上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都小了很多,但也只是小了很多,视线感仍在。
左右找不到人,席清眠也只能把这归类于,林叙空放的这首破歌吓唬他,导致的后遗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吧。
嗯对,会的,他这么想着,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偷偷回头,又往后看了一眼。
很好,是真的没人。
两人的小打小闹最终以林叙空认输结束,席清眠的小嘴实在是太能叭叭了,还非常擅长强词夺理,林叙空是说不过了,于是只能认输。
在林叙空这里找回厂子了,席清眠心里爽歪歪,其他诡异的事情也都一并抛之脑后了。
没有正事,两人玩闹到后半夜一两点左右,想着明天还得去找何坞和提前踩点直播场地,于是便关了电视,早早睡觉去了。
——
翌日上午,林叙空是九点多起来的,还是因着昨天睡了一天的缘故,导致晚上并没有睡太长时间就起来了。
席清眠倒是还呼呼大睡着,林叙空没叫他,先起床轻手轻脚的洗漱后,看着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他拿起手机,决定点外卖。
外卖是半个小时后到的,席清眠是和外卖一起醒的。
林叙空刚关上门,回过头来就看见席清眠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出来了,他挑了挑眉,噗嗤一声笑了。
“呦呵,您醒的还挺准时啊,我这外卖刚到你就醒了,这是闻着味儿了?“
席清眠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睡得浑身舒坦,便也不去计较林叙空语言上的失礼了。“昂,咋了?没定我那份儿?想偷吃啊你。”
“咋敢啊。”林叙空扬了扬手里的袋子给他看。“多着呢。”
两人吃早饭的间隙,林叙空先给何坞提前发了信息,确认他是否醒了,顺便告诉他,自己一会儿过去。
林:起了吗?
两分钟后,便得到了何坞的回复。
何首乌:起了哥,是一会儿到吗?
林:没有,先问问,我一会出发,最晚两个小时后到。
何首乌:好的空哥,那到时候正好中午,空哥留下来吃饭吗?我们村里有一家开了挺长时间的老饭店的,味道很不错的,我想请空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