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何坞的简易版地图,两人没走十分钟就找回了小院里。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原本干净的小院,此刻已经一片狼藉,雷少华的尸体还仰躺在院子角落里,无人问津。
林叙空准备回头直接让何坞帮忙,找个墓地把雷少华直接埋了得了,毕竟他也叫他声师叔。同出一个师门,虽然他这师叔没做过啥好事,但也还是让人走的体面点吧。
处理完雷少华,林叙空又走到另一边的院子角落,那棵大槐树旁边,他记得他临走前是把包放树后面来着。
等走近后,林叙空低头看去,就果然见自己那只黑色小包,正孤零零的听话的躺在那里。
林叙空欣慰一笑,弯腰随手把包捡起来。
叮嗒——一声沉闷却清脆的坠落声响起,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林叙空捡包的手一顿,视线看向掉在地上的那抹泛着淡淡光芒的蓝色,随即笑容一顿。
“这是什么啊?”席清眠从他的肩膀处探出头,只见刚才从包里掉出来的,正是一颗小巧的水滴形状的,泛着点淡光的蓝色类似于水晶的东西。“还挺好看的。”
席清眠这边看的新奇,林叙空却许久未出声,僵硬的保持着那一个姿势。
“哎?你咋了??”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席清眠也知道应该是这东西造成的,赶紧从他的肩膀上飞下来,问。“林叙空?这东西是有什么问题吗?你到底怎么了?”
被席清眠这么一叫,林叙空这才反应过来,手里的包掉在地上,他蹲下身,闭了闭眼又睁开,看见那一抹蓝色还在后,他长出了口气。
“我去......”林叙空用手捂住脸,像是在做一个很挣扎的很难抉择内心争斗。
“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啊??”不摸所以的席清眠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不敢碰林叙空也不敢碰这蓝色的东西。
林叙空想了好一会,才终于开口。“这、是鬼泪……”
“鬼泪?”席清眠没听说过这东西,但似乎有印象,而且听名字就感觉这东西不简单。“鬼泪是什么啊?怎么会在你包里?”
“鬼泪是一个可以修炼法器的东西,很难得。”林叙空说。
“可以修炼法器?”听到这个,席清眠眼睛一亮,当即就想到了林叙空师父的那个罗盘。“那是不是也能给你的罗盘用?”
“对。”林叙空点点头,面色凝重。“这罗盘也正好需要这个,哎。”
“那不正好?!”席清眠当即鼓掌,不明白林叙空为啥还那个表情。“那你怎么还这个表情啊,赶紧给你的罗盘用上啊,快把这个心头大患解决了,我好放心。”
席清眠高兴着,林叙空却摇摇头。“不能用,你知道这是哪儿来的吗?”
“哪儿来的啊?”席清眠皱起眉头,不知道林叙空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在他包里,他却不知道是哪儿来的?
“这个应该是鬼新娘的……”林叙空把这滴鬼泪捡起来,又仔细端详了一番,最终确定。“是她的,之前我就见她流过一滴,但是那滴没保存住。”
“什么?!”听到这滴泪的主人,席清眠大受震惊。“鬼新娘的东西怎么在你这儿?”
“不知道。”林叙空摇摇头,先从包里掏了张符纸把这个眼泪保存起来,然后又收拾收拾包,最后才拿着包和席清眠一起往外走。“所以我说这个东西不能用。”
“那、那有啥不能用的呀。”席清眠有些磕巴,但还是不解。“说不定就是鬼新娘给你的呢?”
林叙空又叹了口气,哀怨地看着席清眠。“你觉得可能吗?鬼新娘怎么可能给我东西?我之前还打了她一顿,我感觉现在她可能都恨透我了。”
会想起鬼新娘看林叙空时那冰冷冷的眼神,席清眠抿起嘴,不再说话了。
好像还真是。
“而且你知道这东西多重要吗?鬼泪不仅能修炼法器,使法器功能大大提升外,如果给人佩戴,还可当做护身符使用,可以保证不被小鬼近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