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斐打岔:“谦卑有礼怼领导,温柔细腻打同事!”
“还不是被你带坏的?”产科万年来一个男医生,颜值还逆天,马晶出去开会主动找她社交的人都多了不少,她是真想护着傅泓之这头俊犊子。
“衣服是小傅的?我的天,这孩子比传说中还有钱啊。有眼光有行动的小姑娘们得疯掉,你看多少人给小傅送东西,还有的下班就花枝招展来产房门口晃。病案室收病案都特意找小傅,啧啧啧……”
“那你得看紧了,别一堆小姑娘跑产房扯头发打起来,搞成重大安全事故,临退休晚节不保。”
马晶咬牙切齿拍了她一掌。
傅泓之打了好几个喷嚏,想起浴室里的活色生香,鼻血又奔流而下,结果就是一路走一路喷血。
即便神经兴奋,血压会这么高吗?
之前骂徐植,为什么能与各种女孩刚见面就共度春宵,只考虑快感,不需要灵魂。徐植振振有词:“男人只会为身材和脸蛋心痒难耐,谁会为高贵的灵魂怦然心动,灵魂又看不到。”
灵魂和外表双双沦陷,怎么办?
徐植言简意赅一个字:“上。”
“上什么?”在男女问题上,傅泓之在徐植面前堪称实打实的小白。
“当然是上她。”
傅泓之:“......”
有个天天在违法犯罪边缘疯狂试探的表弟,真是家门不幸。
终于到了表哥不擅长的领域,徐植慷慨拍胸:“小爷教你,现场教学,包教包会。”
“我想捶你。”
“通往女人心房最近的路是阴/道。枉你学这么多年医,这都不知道。喂,哥......”
每次和徐植通话,傅泓之都想把这个表弟拉黑,和他多说一句都是对美好女性的玷污。
尚正楼下碰见傅泓之血流成河,拽他回去测血压,一个劲问怎么回事。
傅泓之咬紧牙关,坚决不说。
说出来尚正会当谈资嘲笑他一辈子,还会被花斐知道,那后半辈子就别想安宁了。
两人正扯,花斐叫住傅泓之,抛给他一罐菊花茶:“听说你流鼻血了,拿去败败火,别谢。以后你去外科楼地下公共浴室,马婶会给你柜子钥匙。”
傅泓之:“这不是有男浴室吗?”
花斐晃晃手中涂满胶水的纸,上面是个大大的正楷“女”字,花斐啪地盖在男浴室的“男”字上。
“现在没有了。”
傅泓之无语:“你……”
花斐:“产科女人是主力,浴室不够用,你去地下,合理利用资源,节省大家时间。”
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服从领导安排,再背过去悄悄叹口气。
尚正吃瓜吃的差点笑抽过去。
桑临渊刚下班就被花斐叮叮咚咚的微信短信狂轰滥炸。
“来吃晚饭,即刻,马上!”
桑临渊热泪盈眶,以为她终于善良了一回,美滋滋过去,结果饭压根没上桌,就傅泓之在忙忙碌碌,某人眼皮都没抬一下,自始至终葛优瘫在沙发上心安理得刷视频,脸上时不时露出诡异的姨母笑。
“傅兄,我替你偷看到了,那家伙叫Bonny.F。瞧她那猥琐样,咱两顺着网线过去教育教育他,网上的迷妹实际上是个女土匪。”
傅泓之笑:“她不是迷妹,从来只看不留言。”
“你怎么知道?”桑临渊问,接着恍然大悟,“哦,你也偷看了。”
“我不用偷看。”傅泓之慢条斯理。
“那也得当心,万一她两心血来潮面基,万一对方也是不怕死的,你不是又多个情敌?”
“哦!”傅泓之更气定神闲,“我不介意。”
桑临渊竖起大拇指。
不光佩服他的勇气,还佩服他的自信。
花斐沉迷Bonny.F,吃饭也端着手机目不转睛,傅泓之又是奉行食不言寝不语的,搞得社交e人桑临渊抓耳挠腮。
为了缓解明明三个人却只有一个人“喘气”的诡异氛围,他把电视打开:“来看看甄嬛传。”
“后宫争宠剧有什么可看的?”花斐终于开口,嘴还跟淬了百草枯一样。
“让你学一学,看看别的女主是怎么耍手段上位的。我告诉你,就你这水平,活不过两集。”
“封建糟粕不就是母凭子贵嘛?把多余的JY收起来,排卵期妃子一人一份,根本不用伺候这个老男人。”
桑临渊手里的筷子惊掉在地:“......”
这TM是吃饭时能讨论的话题?
还好不是滴血认亲那段,否则看到沈眉庄难产血崩丫还不得职业病犯把电视砸了?
算了,为了生命财产安全,还是换个台吧。
大热仙侠剧,满屏俊男美女,抛开剧情不说,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赏心悦目。
这没法吐槽了吧?
花斐嗤之以鼻:一群神仙穿的跟出殡一样,活几万年,不想着推动社会发展,天天情情爱爱的小家子气。你一个博士,能吃点好的么?
桑临渊忍无可忍:傅兄保重,我先走了。
“碗还没洗——”
桑临渊鞋都不要了,直接闪出了303。
挡箭牌跑了,又剩下孤男寡女。
花斐现在不能看他一眼,一看,眼前衬衣西裤的某人就会变的一/丝不/挂。
“不干净”的画面挥之不去,虽然只有轮廓,却总让花斐不自觉心生遐想,一想还产生难以抑制的悸动。
她摸摸额头——大抵是病了。
不行,得赶紧睡,睡一觉就好了。
“花斐,”傅泓之叫她,“我们聊聊吧。”
花斐蓦地站定,后背直挺,整个人进入警戒状态:“聊什么?”
“关于我身材不错......”
“想什么呢?”花斐头顶一热,恼羞成怒。
都什么年代了,看一眼而已,还要以身相许?
傅泓之慢悠悠笑道:“我想既然花医生认为我身材练得不错,可以把私教推荐给你,最近有活动,打五折。”
花斐被噎了一下:“......就这些?”
傅泓之侧头,意味深长:“难道花医生想到了别的?”
花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