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白顿了顿,从刚刚那张纸下又抽出了一张纸开始照着写。
倒是自觉,不过这不是她的目的,所以明淼拿起了刚刚花绝用的剑鞘,戳了一下埋头苦写的徐砚白,“听我说。”
“你是锦枝城徐家的人?”
徐砚白挺胸,“对。”声音虽然刻意拔高,却带着虚张声势的味道。
他眼珠乱转,试图从明淼被黑暗模糊的脸上找出一些端倪,眼前这位的修为似乎也不比前一位低。
只是这个身形看着有些眼熟。
明淼收回抵着徐砚白的剑鞘,“你说,是谁给你的胆子在离徐家这么远的长留山惹是生非?”
她的声音低缓,不急不徐。
徐砚白心里咯噔一下,惹是生非?是指他叫人散播出去的关于徐白的事实吗?
“你是来替徐白出头的?”他脑子转得飞快,是什么人,修为如此高的人竟然会为徐白撑腰,徐砚白咬紧了牙关。
徐白真就如此好命?在家有那群下人支持她,在长留山又是掌门又是眼前这人!
明淼察觉到了徐白的不甘心,皱眉,又听见这人低声呢喃凭什么,她不过是个混血。
不对……这人的灵力好不稳定。
明淼心头一震,“你快稳住心神,运转一周灵力。”
徐砚白却恍若不闻,依旧不断重复那句话。
明淼眼看这人双目赤红,有癫狂之象,只好用自己的灵力压制他。
咻——
本该离去的花绝再次折返回来,用一个小石子将已经陷入走火入魔边缘的徐砚白打晕。
“生了心魔。”她下结论。
“心魔?”明淼低垂下眼睫,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花绝这才意识到清溶君因为自身从不会走火入魔,对心魔的了解似乎停留在表面。
“你们上课不讲这些吗?”花绝问。
明淼顿了顿,“只是一笔带过,似乎是为了不叫弟子们对此有印象。”
这倒是可以理解,对心魔了解越多,越有可能走火入魔,花绝也不再说些什么,这人修炼怕是从来没有感受过。
她看向躺在地上的徐砚白,“他修为不高,只是有些走火入魔的征兆,打断就好,明日醒来灵力平稳,心境自然也就稳定下来了。”
明淼点点头,大抵是因为今夜受了惊吓又觉得不甘心。
明淼仔细回想着刚刚徐砚白的状态,突然想到那日寒潭瑜渚的状态。
双目赤红,自己将她带出寒潭的时候似乎还带着朦胧,以及她脖颈上的淤青。
“心魔会叫人伤害自己吗?”
花绝瞥了她一眼,“自然。”
话音刚落,明淼却一个闪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