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乐狐疑地看了一眼徐砚白,“怎么哪里都有你?”
最讨厌男人,陆乐嘟囔了一句,尤其是这种穿的花花绿绿的。
“师姐,晚些时候陪我下山。”陆乐拉住了徐白的胳膊,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低落,便轻轻摇晃着,想要徐白答应。
还不忘瞪一眼徐砚白,她最了解徐白了,若不是真的没好心情,哪里会这样挂脸对这人。
徐砚白倒也不生气,坐在二人对面,“我是她弟弟,亲的,你们去哪里玩,也带我一个呗,二位的消费我来买单就好。”
这姑娘就是合他眼缘,灵动活泼,想来母亲也会喜欢,他摸了摸鼻子,厚脸皮想要加入,早把什么宋明成忘在了脑后。
陆乐压根没看他一眼,只是扯着徐白的袖子,“走嘛,走嘛,我听说山下今晚有新酒楼开业,去晚了哪里还有我们的位置?”
徐白被她一打岔,脸色缓和了几分,“那要不要叫明淼来?”
这几日只见过几次明淼,皆是匆匆一眼,神色忧虑,徐白也不好打听是何事情。
陆乐眼睛亮起来,点点头。
徐白转头看向徐砚白,“代我谢过母亲,你自便。”
说完任由陆乐拉着自己往外走。
徐砚白脸上的笑容僵住,看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冷哼一声,“不识抬举。”
他啪地一声甩开折扇,将两边的鬓发吹得乱飞,抬步朝着另一边走去。
陆乐在见到明淼的第一句话便是:“那男的也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往人眼前凑。”
徐白有些无奈,徐砚白这人最是小心眼,被陆乐这样忽视,估计还要和她较真几日。
“陆乐想要下山去,你去吗?”徐白问道。
明淼犹豫了一瞬,摇头,“对了,你去找江续雨,可有发生什么吗?”
“有啊。”陆乐眼里闪着奇异的光,“我去的时候,正在拷问那个伏含!”
“也不知道司法堂用了什么,那人,不,那鲛人看起来有些迷糊,什么都说了。”
“说他养噬魂蚕,但是某一天有一个人来找他,教给了他一个法子,能养出来金蚕,控制百万亡魂,蛊惑人心。”
“他尝试了第一个修士血祭,果然成功。”
陆乐回想着,“然后司法堂问了一些关于金蚕的事情。”
“我和师姐被请出去了。”
陆乐有些迷茫了,“后来,好像金蚕暴走了,我们进入了幻境……”
“师姐很快就救我出来了。”只是出来的时候,江续雨的脸色似乎比她还要茫然。
明淼心下惊讶,在司法堂还会暴走么?
“哎呀,反正最后就是伏含被关起来了,那个村子的善后由司法堂处理。”陆乐对后续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有些新奇,“所以你不和我们去……”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站直了身体,悄悄指了指明淼身后。
明淼回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瑜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