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成放徐砚白回去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一遭,所以在踏进前厅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了,宋明成顶着压力看向了徐家主。
“你可知道为何叫你过来吗?”瑜渚长叹一口气,问道。
宋明成点头,行了一礼,“是为徐公子的事情而来。”他没有看向徐砚白。
徐砚白脸色难看,“你不是金丹吗?怎么会变成筑基。”
宋明成还在休养期间,看上去要比徐砚白的修为还要低。
宋明成直起腰来,“我本就是筑基,徐公子怕是看错了。”
徐雅仪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这宋明成不过是个普通的修士,天赋也一般,“你可承认是你掳走我儿的?”
宋明成脸色白了几分,但还是承认道:“确实是我。”
上首传来一声轻笑,“你既然是筑基能掳走我儿,那便是有别人相助。”
坏了,宋明成的额头渗出汗珠,“只是徐公子对在下不设防。”那日确实只有他一人,徐砚白也只见过他一人,他咬死这一点。
“哦~”
分不清话中的语气,宋明成只感觉冷汗顺着脊背流下,他的目光求助似的落在了瑜渚身上。
瑜渚叹气,“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徐公子那日可有见到什么人?”
徐砚白愣了一下,他其实对瑜渚这样的人很发怵,恭敬道:“我没见过,但是那破庙内确实有一丝魔气在。”
花依月还留了这个坑给自己,宋明成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瞪大了。
看来这件事,定不了宋明成的罪,明淼看清了形势,眼底闪过无奈,瑜渚最是心软,哪怕她看出来了宋明成瞒着什么,也依旧会帮着他说话。
所以……或许林若所教的示弱真的有用。
明淼直起身子,忍不住对着瑜渚看了又看,欢喜起来了。
瑜渚有点莫名地感受到了明淼的灼热目光,脑海中浮现了这样目光的明淼模样,很是可爱。
“咳咳,那破庙中的魔气或许和宋明成并无瓜葛。”她轻咳一声,推测道。
徐砚白皱着眉,争辩道:“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可你那日确实也只见到了宋明成不是吗?”林云湛也帮了一把。
徐雅仪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那破庙我也去过了,魔气即将消散,看来就是这几日所留下的。”
“弘宿仙君是说,那破庙在短时间之内宋明成去过,魔族去过,而他们巧合的并不认识,毫无瓜葛吗?”徐雅仪加重了那句“巧合”。
确实没有那么巧的事情,瑜渚心想,可是也不能单凭这一点就说宋明成和魔族勾结。
“那也不能证明什么!”宋明成从瑜渚的沉默中明白了什么,“我确实没见过魔族,那魔气谁知是不是你心中有气故意来给我找麻烦的。”
“你掳走我儿,还要强词夺理吗?”徐雅仪冷喝一声,无形的威压加在了宋明成身上。
“我……”宋明城被压得动弹不得,却依旧直着身子,“是我的错,但我确实没有和魔族勾结。”他咬着牙。
“既如此,那便叫那魔族出来对峙。”徐雅仪看向林云湛,“不是已经抓到了吗?”
宋明成脸色苍白几分,谁知花依月会说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