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渚看着眼前学了个十成十明淼样子的人，心中不断猜测究竟是谁。

总归不会是长留山的徐白和陆乐，那就是上一世认识的人。

片刻后，她把目光挪到旁边不作声的明淼身上。

“今夜的寒毒……”她缓缓开口。

话还没说完，明淼猛地抬头，“可是复发了？走，我现在为你去除。”

瑜渚跟在明淼身后，进了暗室。

暗室的只有一扇窗，此刻可以看到外面的烟火明明灭灭。

明淼点灯的时候，瑜渚突然凑近了她，“还没有问，昨夜玉生仙友消耗大对伤势可有什么影响？”

明淼心头一跳，只好行了礼，“无碍。”

瑜渚却后退两步，衣袖若有若无地拂过明淼的手腕。

“那就好。”她盘腿坐在石床上，眼眸闪过笑意，这才是明淼，难怪这样规规矩矩的，有趣的紧。

烛火摇晃，明淼抬眼一步步朝着瑜渚走去。

总觉得此情此景似乎似曾相识。

窗外不断有烟火升空爆裂的声音，但是明淼的心跳几乎盖过了这些声音。

烛火在青铜盏里摇晃，将瑜渚的影子拉长在石壁上。

明淼坐在瑜渚背后，顿了顿，“弘宿仙君，寒毒已经深入肺腑……”

瑜渚背对着她，点头。

明淼攥紧了手指，她的灵力消耗不少，需要用到东照君给的药膏辅助才能有之前的效果，可这如何开口。

“怎么了？”瑜渚感受到明淼迟迟没有开始，转了转脸。

从明淼这里看，只能看到瑜渚低垂的睫毛。

她将手中的药膏拿出来，又揭开盖子。

瑜渚听着这一串悉悉索索的动作，终于转过来看着明淼。

少女指尖发白紧紧握着盒子，重复着盖盖子的动作。

这盒子她有印象，是东照君给的。

使用方法……瑜渚也沉默了，她算是明白为何明淼迟迟没有动作了。

“弘宿仙君……”明淼欲言又止。

瑜渚转过头去，将长发盘起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她有些脸热，但还是说服自己，就当是替明淼节省一些灵力，省的一会儿结束她肉身受不住七窍流血。

明淼低垂着眼不敢看，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快，但是跳的更快的是被封印的情丝。

“既……既如此，那便用这个吧。”瑜渚的舌头打了个磕绊，手指放在腰封上，轻轻一抽，上半身的衣服便有些松垮了。

她微微动了动，外袍就顺着肩膀滑落，露出单薄的里衣。

明淼盯着自己的掌心，呼吸骤停。

片刻后又是一阵衣物滑落的声音。

瑜渚几乎连指尖都泛着红，在徒弟面前……

她闭着眼，在心魔里都脱了那么多次了，不止她自己的，就连明淼的也……

她深呼一口气，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好了。”

明淼抬眼，入目是瑜渚微凹的脊椎沟，随呼吸浅浅起伏。

她慌乱的闭了闭眼，药膏剜在指尖却迟迟未落。

瑜渚却突然向后探手，握住了明淼的手。

明淼猝不及防贴上了瑜渚的脊背。

师尊的手，竟然这样烫吗？

“你愣着做什么！”瑜渚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的这句话。

早些结束，她好早穿衣服。

却没想到明淼这样不经拽，温热的掌心贴上的时候，她就要忍不住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