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这样啊，那你想办法查查，谁把塞西尔打成重伤的，一周，如果查不出来，我想你会很惨的。”乌丸莲耶的话中带着威胁。

“是。”

程有戴上黑色布条被带了出去。

车上，程有感到药物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了不少副作用，比如，他现在又晕又想呕吐。

回到米花町中心据点。

程有一下车，扯掉黑色布条就去找降谷零，他从休息室拿了一个小瓶子，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对自己的手臂划拉一下。

降谷零吓了一跳：“你在干什么？”在他的视觉就是程有气势汹汹来找他，二话不说翻找起东西，拿了个小瓶子后就拿刀开始自残。

他赶忙上前，程有制止：“等一下。”他在放血，把血液装在小玻璃瓶中后递给降谷零。

“你这是干什么？”降谷零大惊，“我没有这特殊癖好。”

程有摇头从兜里拿出信号屏蔽器才放心开口：“我刚刚去见乌丸莲耶了。”

“什么？”

“然后，他给我注射了一种药剂。”

“那你现在？”降谷零担忧地看向他。

“还好，不过我感觉这个药剂是可以控制人的，他说他给琴酒也注射过，还有一个人可能也是组织里的某人，朗姆或者九条光介。”程有道，“我身体的抵抗性好，应该能撑一撑，你托人把我的血液样本给悠一，他应该能研制出解药。”

有了解药，到时候给琴酒还有朗姆九条都服下解药，有了他们的支持，控制下这个组织指日可待。

降谷零点头，从桌子上拿来医药箱，伸手就要帮程有包扎，程有没有拒绝，他脸色不太好，可能放血放多了，最近贫血有点严重。

“你这放血一声不吭的，吓死人了。”降谷零吐槽道。

“唔，确实有点着急了。乌丸莲耶还要我去查是谁把塞西尔打成重伤。我应该怎么说说？”程有虚心求教。

降谷零仔细思考：“他也许想要拉拢。”

程有点头：“我要行动了。”

降谷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问：“什么时候？”

“一周后乌丸莲耶会带我过去，问调查情况。我会在放过隐蔽的定位器，虽然可能会因为没有信号……”

程有没有说完，降谷零打断他：“定位器如果被发现，你会很危险。他肯定会在带你过去时拿金属探测仪扫描。你去的时候有没有感知到什么？”

程有思考片刻讲述到达那边时的感受，“大概就是森林，比较潮湿，当时应该是下午两三点，走了大概五个小时，路上有停过，速度时快时慢，在高速上的时间很多，但不排除他们故意绕远路。当时没有阳光，说明是在东边。有个木屋，我记得当时走楼梯了，应该是挺大的木屋。”

降谷零一一记下：“按照车速，排除掉等交通信号灯的时间，大概距这里有一百五十公里到五百公里。我会和风见说明，让他去查一查。”

这个反胃太大了，即使有一些信息，但想要准确查出来还是不容易的。

降谷零给他包扎好后开始联系风见：“不管他查出来几个可疑点，到时候我和FBI分工，分几队，在每一个可疑点埋伏。”

程有笑了笑：“那就交给你了。”

五天后，降谷零带来了悠一研发出的解药：“悠一和灰原研究的，他说这里面成分不复杂。不得不说，这两个年轻人真是厉害。他们研发的A药的解药已经很完美了，工藤上一次服用足足撑了一个月，他们两个再完善完善，应该就可以彻底恢复了。关于塞西尔血液中药物提取进度已经开始了，很快就能有结果。”

程有：“他们两个这么努力啊。”

降谷零突然想到什么，笑吟吟道：“悠一和灰原都服用了A药的解药，你要不要看一看悠一变回十七岁少年的样子。”

程有想起不久前他在游乐园见过悠一十七岁的样子，很瘦小，看上去过的就不好，他无奈摆了摆手：“我现在是波特，怎么好去警察厅看他？”

降谷零拿出手机翻到照片递给他：“喏，hiro拍的。”

图上，是悠一、灰原、工藤和龙崎，四个人在认真严肃地讨论研究内容。

程有接过看了一眼，悠一现在白白嫩嫩的，比游乐园那次见面长壮了不少，脸上有血色，看上去就健康。

看了两秒后，照片自动销毁，程有把手机递了过去：“长胖了不少。”语气不自觉地幸福。

降谷零笑道：“是嘛，我记得也是，第一次见到你们是在甜点店，悠一那小孩当时很瘦。不过现在这样，很健康，肉眼可见的幸福。”

这日，是乌丸莲耶要求波特查出来并向他汇报的日期，程有照常被带走。

在离开之前，他单独去见了琴酒，衣兜里藏了两支血清药剂。

琴酒正在休息室查看关于研究所的事情，有一部分是他们从公安那边抢来的资料。

注意到有脚步声，他缓缓抬眸：“波特，怎么了？”

程有默不作声，走到最后琴酒身旁坐了下来，随手拿起桌上的资料翻看。

琴酒也没有特别在意，继续翻看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