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还真不知道。而且，夜神上参也失忆了。

悠一瞳孔突然放大：“他？！”他一点印象没有。

程有把病号服换掉，穿上自己的休闲外套道：“一会降谷零会来接你，你先去公安那边待几天。”

悠一点头，他现在要配合红方，不给他们添麻烦最好，在公安那边可以继续自己的实验：“行，我想带着灰原一起，我还要继续上次的研究，还有关于塞西尔血液提取，以及血液中药物成分分析。”

“如果她愿意，然后公安也同意的话，我完全没意见。”

“那……你呢？塞西尔肯定最想抓你，你最危险。”

“放心，”程有捯饬捯饬衣领拿起手机，“我先去把夜神上参说服了，然后以李华的身份一直待在黑衣组织，不会很危险的。”

说完，他拉上兜帽，离开了医院，他没有选择打车等任何有监控可能会被记录的交通工具，而是以马甲身份扫了辆共享单车沿着小路骑过去，避开了所有监控。

甚至为了不引起注意，他提前把他们住的整栋小区的监控都入侵了。

入侵城市的监控太容易惹人怀疑，入侵小区的刚刚好，毕竟小区物业总是会掉链子。

走楼梯到达房间后，他用指纹开了房门。

“咔嚓”一声，门开了，程有推门发现屋内没有开灯，以为夜神上参现在还没有下学，就想着等等他。就在他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听到屋内似乎有衣服摩挲的声音。

夜神上参在吗？

程有换好鞋后走进房间，只见阳台站着一脸阴沉的夜神上参，见到程有来了并没有意外，他将手揣进兜里。

程有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毕竟此时自己已经听不到夜神的心声，按理说对方不会犯罪，但夜神上参阴晴不定。

程有眼皮一直在跳，第六感告诉他有危险。

口袋里一直装有手术刀，他没有去拿，他在等，等夜神上参开口说话。

但对方迟迟没有动静，程有刚想上前一步，“别动。”夜神上参冷不丁开口。

这句话突然制止了程有，对方的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把枪。他举着枪指向程有。

程有不知道夜神上参这是什么意思，他相信对方不是真要杀他，但对方也没有要放下枪的意思。他在心里疯狂呼唤系统，怎么回事！？不是说听不见心声就是不会犯罪了吗？

系统没有理会他。

程有：什么意思啊？太多犯人你监管不过来了？

系统淡然道：【别急，系统不会错的，相信系统。】

程有：清除我记忆又灌输不属于我的记忆，一直在骗我还让我相信你。

他也没有一直和系统纠缠，而是把注意力放在夜神上参手中的枪上。

突然，夜神上参笑了起来：“遗言。”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程有嘴角抽搐，但愿夜神上参是在和自己开玩笑：“遗言？”

“说！”

程有思索片刻，故意来个煽情的：“如果我死了，也希望你幸福，不要困于过去。”

夜神上参沉默片刻露出尖牙，他勾起嘴唇笑了笑，猛地扣动扳机。

程有没有躲开，只是闭上眼睛，因为他心里还有对夜神上参最后的信任。

“砰——”枪响过后，程有还没有痛感，他缓缓睁眼，看到夜神上参举着的那把枪口有一朵玫瑰花。

夜神上参笑了笑：“程有~你怎么不躲啊？是不是太信任我了~太感动了~许久没有回来了，给你的欢迎回家的惊喜。”

程有咬了咬牙，突然捏了捏拳头，手指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一步步凑近夜神上参：“好啊，谁让你这样玩的？！”说完，他直接三拳打在夜神上参的胸口上。

夜神上参突然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这是我在灰狐杀..手暗..网上学的，测试朋友夫妻间信任度的。人在危机时刻往往会说出真心话，做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动作。”

“啧，你没事跟那个学什么啊？”程有按了按眉心，他确实好久没有管过灰狐杀..手暗..网了，现在竟然还有干货了吗？

夜神上参笑道：“起码，我知道，你信任我。”

听完，程有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这让他怎么好提关于研究所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