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笑眯眯转过脸，企图蒙混过关：“波本你在说什么啊？”

降谷零冷哼一声：“别装了，你和程有简直一模一样，我每天观察程有，可谓是非常了解。你攻击的动作，查监控的手法，确实不一样，但细看还是有一样的小细节。”

他说完又看向工藤新一：“你——”

工藤新一感觉自己也没有犯什么错，于是笑眯眯看着他：“我怎么了？”然后露出一整排大白牙。

降谷零：“你知道他是程有还帮着瞒着，这么新人他？连我这个公安都不信？”

工藤新一：……

程有无奈叹气：“哎呀，这事怪我，我让工藤帮瞒着的。你不愧是公安啊，这么厉害。”同时他也在心里庆幸，还好降谷零对松川幸树不是很熟悉，不然以他的能力发现是早晚的事。

程有拿起宝石：“那我拿回去破解一下数据。”

降谷零冷眼看着他，工藤新一也眯起眼睛盯着他。

程有愣在原地，尬尴地笑了两声：“干……干什么？”不会心里的小九九被发现了吧？

“你不会要把宝石给基德吧？”工藤新一说。

“我还不是完全信任你，所以你不能拿走宝石。”降谷零说。

程有嘴角抽了抽：“……”果都被发现了。他思考片刻说：“我可以现在开始破解宝石，不知道里面的数据怎么样，但一般情况下给我半天时间就可以。破解完我们可以把宝石给基德用一下，不给也行。”程有想，回头自己对照月光看一下，基德帮了他们，他也顺手帮忙看一下，而且这次宝石确实不是基德拿的，他们还给铃木老头更好。

“半天？”降谷零闻言皱眉，黑衣组织这次拿宝石的任务失败，可未必会给他们半天时间。

说着，程有立刻将手机组装成一个小型电脑，对宝石进行扫描，“你们帮我看着点，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同时，他入侵进入大楼监控，监视着每一层是否有危险人物。

几分钟后，电脑扫描出了结果，程有拿起宝石，对着窗外的月光看了一下，没有什么。他这才拿起一根细长铁丝，对着检测出来的位置轻轻划了一下。

“芯片就存在这个位置，但不好拿出来。不拿出来也能提取信息，但可能没办法归还了，拿出来的话，我没有那个技术做到复原宝石。”程有说。

“……”降谷零思考片刻说，“我让公安去和铃木老爷沟通，告知他这个宝石警方需要并给予他补偿。”他说完就拿出手机发消息。

程有得到指令后说：“那我就不破坏了，省时间。回头你拿回公安好好保存。”

“嗯……”程有看着电脑上的数据说，“不是很麻烦，五个小时就能提出来。”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要这么久？”

“里面的内容很多。”程有慵懒地依靠在椅子上。

降谷零撇了他一眼，淡淡开口：“其实我很好奇，你究竟有什么目地。”

“目地？”程有想了想，笑道，“没什么目地，大概就是想随便玩玩吧。”

降谷零冷哼一声。

反正还有五个小时，程有也就随便唠唠嗑：“那你对我那么大敌意……”

“那你说说你做的事情难道很正常吗？”降谷零反问。

程有：……也是。

“咱们以后也是同盟，何必呢？”程有摇摇头道。

“行，当同盟可以，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降谷零说完拿起手枪，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程有这才听清，走廊上有稀碎的脚步声，三秒后，脚步声逐渐清晰起来，很凌乱，听声音，似乎有七八个人。他们刚刚谈话入迷，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监控上。

“真是糟糕，老大让我们悄悄把整栋楼调查，找一个拿红宝石的男人，这哪是容易的事情。”“现在整栋楼被封锁了，FBI的人和警方的人都封锁了出口，不知道公安的人是否也在。”

程有从兜里拿出手枪和手铐递给工藤，自己拿一把手术刀作为防身工具。

几人对视一眼，确定门外人是研究所的人，同时在心里默数，“三，二，一……”

三人立刻冲出去，降谷零两三下就把人解决了，程有拿着刀，专对他们的关节处下手，工藤拳脚功夫也不错，几下就撂倒了三个中年男人，并给他们带上的手铐。

降谷零联系风见裕也，让他来处理一下，然后派人在附近蹲伏，程有这边破解芯片还需要很长时间。

周围又安静下来。程有看向降谷零：“你想问我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