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

程有看着他疯魔的样子，有几分可笑，但又有什么在心底散不尽。

药？

对，是药！

程有在一起见过类似这种的状态，是研究所的一种药，一种可以控制人，让人丧失理智的药。

不过面前这个人中的毒明显要比三年前程有见到的危险。

程有找出随身携带的手术刀，和一次性手套，趁着男人还在疯狂回忆中动手割了男人胳膊，新鲜的血液流出，程有用好几张一次性手套叠在一起，装了点血液，把一次性手套封了起来。

转身他把地址定位发给了竹田凌佑，想必他们也快来了，来这里处理一下，然后带个试管再取点血。

为了防止尸体像三年前一样被研究所的人顺走，程有特意自己取了些。

男人声音越来越轻：“他让我杀你，呵呵……你这么厉害，他就是……想要，你杀了我……可能，他觉得我，无用了……”

“塞西尔，真是狠啊……”说完这话，他的身体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音。

塞西尔给他送人头？怎么可能，程有想，而且在塞西尔心里，松川幸树并不是很厉害，只是这次来的程有很厉害罢了。

程有不再管他，他赶忙走向松田阵平，试探他的呼吸，还好，还活着。

他看了看松田阵平的伤口，腹部和腿部分别有子弹击中。

程有从自己的外套上撕下几块布，简单给松田阵平包扎一下。

疼痛的感觉直接惊醒了松田阵平，他下意识地抓住了这只手：“谁？”

视线上移，看清楚来人后，松田阵平嘴角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不是幻觉……”

“你怎么会追着一个整容的人来这里？”程有害怕这是回光返照，所以想要努力找话题不让松田昏过去，不过这话题也是他随口说的，显然不是个好话题。

“直觉。我很敏锐的。第六感很准。我感觉，那个人和你有关系……”

“嗯……有点关系吧。还有呢？”程有包扎完后，试图背起松田，不过对方表示自己已经好多了，可以自己走。

程有就扶着他，沿着墙走。

松田阵平：“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很危险的事情？”

程有一顿：“没有啊。”

“那个男人说你……”松田阵平说到这里突然住嘴了，似乎意识到这个不是很好，涉及到松川幸树的秘密，于是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程有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毕竟他这个松川幸树的身份就是国外的特工，和程有一样，秘密处理日本研究所和黑衣组织事件的任务。

“我？我这些年并不是不想回来，但国外的任务需要我，最近日本米花町这里也发生了些事情，我们部门就派我来完成任务的。”程有随口一说，让松田不要因为提到这个而有负担。

“任务，”说到这个，松田阵平想起来刚刚那个人，还有他口中说的老板，这些人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你一个人吗？”

“不，还有我一个朋友，黑崎神四。嗯……我的朋友有一个组织，专门查一些事情，然后协助我的，你有兴趣吗？”程有认真地问。

东方不败阁完全可以保护好身边的朋友，如果松田阵平愿意加入，为自己增加了些便利也能合理保护，以后也不用再给自己找借口了。

完美。

他看向松田阵平，对方的表情是在思考。

不知道他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