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身警服外套和悠一的外套都被烘干了,悠一从店员那里接过衣服看了程有一眼。
程有无奈地耸了耸肩:“没办法呀宝贝,我带着你不好和同事们解释呀。”
悠一露出一抹坏笑:“平田哥哥,你可以当做对我的补偿,刚刚那个警察大哥知道的。”
程有忍不住笑了起来,伸出一只手想摸摸悠一的脑袋,但又想到现在的悠一不是柯学元年那个小孩子,被摸头可能不会很开心,于是收回手换了另一只,他举了举手里的警服外套,说:“真拿你没办法。”
虽然程有紧急撤回了一个摸头的手,但悠一还是很迅速地察觉到了,他现在的身高和程有差不多,凑到程有耳边,悄咪咪地开口:“平田哥哥想摸我的头就摸呗~”
“咳。”程有往后门走,专心看路,根本不理会悠一的胡话。
看着慌张逃窜的程有,悠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嘟囔了几句:“等待几年就能换到这样短暂的快乐,我真是赚了啊……”
程有放好警服后,带着悠一按着地址去找伊达航和高木涉他们。
远远的就看到坐在烧烤摊前面的几位各色衬衫的众人,但程有最先注意到的,是众人之间的一个黑色西服的男人,那人单单是坐在那里,那股子张扬嚣张的劲就很吸引人。
————松田阵平。
他身边的椅子上是穿着白衬衫的萩原研二。
程有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和萩原研二了,而且柯学元年关于松田阵平在关谷可能遇险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他也确实担忧甚至见到眼前的人还有几分担忧。
“这边,平田。”伊达航率先看到了程有,挥手让他坐在自己旁边,也就是松田阵平的对面。
程有没有推脱,自然而然地坐了过去,把旁边的板凳推开给悠一坐。
“这位是?”伊达航问。
程有坐下后回答:“不小心撞到的小孩,虽然去附近小医院诊治过了,但我还是不放心,打算带他吃个饭再去米花町大医院去检查一下。”
“这样啊,不过你把他带去米花町不太好吧?他是这儿的孩子吗?”伊达航不由问道。
还没等程有想到回话的话术,悠一就率先开口:“不是,我也是米花町的。”
“高中生啊?”伊达航点了点头。
“是的。”悠一点头。
伊达航笑了笑,随口问问:“那以后愿不愿意考警察学校啊?”
“倒是有几分兴趣。”悠一随口说道。
这时候服务生端了几杯饮料过来,伊达航还在和悠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程有端起饮料抿了一口,甜的,还是腻腻的甜,加了蜂蜜。
程有蜂蜜过敏,所以就没有再喝了,他转头看向服务生:“你好,我有点渴,不想喝甜的,可以换成白开水吗?”
服务生连连点头:“好的先生。”
一直没有参与谈话的松田阵平在喝完饮料时,注意到了程有那一瞬间的表情,于是他漫不经心地说:“这个饮料也不是很甜。”
“是吗?我觉得甜味有点腻,可能是个人口味问题。”程有仔细想了想回答,确实很甜,也可能是他对蜂蜜比较敏感吧。
“嗯。”松田阵平点了点头,又转头和萩原研二有说有笑地聊起了天。
“我们来的时候不是经过东野区边界嘛,那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特别像松川幸树。”他随口一说。
“嗯?我和你在一起怎么没看到?”萩原研二挑眉询问。
松田阵平撇了撇嘴:“视角问题吧,只是像,但感觉不是。”
“为什么?”
松田阵平:“因为细节。他身上没有松下的气质。”
“小阵平记忆力这么好,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萩原研二随意地笑了笑,只当是朋友之间的想念,而且松田阵平确实重视情谊,这并不奇怪。
“不对呀,真的很像……太奇怪了,他当时跟在一个金发男人身边,说了两句就单独离开了……”松田阵平皱眉,自言自语地说了几句。
程有并没有听到这些话,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偷听狂。他只是简单用餐,然后悄咪咪付了单,最后带着悠一离开了,说是要赶紧带悠一去医院检查。
伊达航见他这么着急,还特意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直接给他批了假条,准他再休息一天。
“什么嘛,班长,你对自己的手下也太松了吧?”松田阵平忍不住吐槽,“以前的你可是很有威信,公私分明的啊!”
伊达航乐呵呵地笑了:“忘了你说了,那位平田不是警察,是我带的后辈。算是个实习警察,也算是咱们队的顾问,他也不领工资,还经常帮咱们队破案,这假期不是随他嘛。”
“不领工资?”松田阵平嘴角抽搐了一下,“那确实可以哈。”
萩原研二忍不住感概:“他不要工资?你不要和我说他去警视厅是去玩儿玩的,大多数富二代都这样。”
松田阵平摇了摇头:“萩,你没听到班长说的嘛,平田也是协助他们办案的呢。”
萩原研二无奈地摊了摊手:“嗯……不过说起平田,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个吧?”
“?”松田阵平疑惑,“哪个?”
“平田晏呀,就是前几天处理好了那个……车祸意外法律法规的那个。”萩原研二仔细地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