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的…”
有一人胆大敢站出来开口,旁边就有附和的。
“这些江湖人整日里只知道打打杀杀,若是谁家招惹上了可真是晦气,甩都甩不掉,弄不好还要被牵连,落得个一家老小都莫名丧命的下场!”
“可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们算什么神仙!都是祸害!”
腰侧佩刀的城门禁军面容肃穆:“噤声!城门戒严,岂容尔等喧哗!”
姜枣和月如站在百姓中间,怨声载道一字不漏灌进耳朵,互相对视一眼,无法辩驳,心虚地拉下帽檐。
城门前聚集的百姓被城门禁军吓住,缓缓散去。
微侧身,不经意间碰到一处温热,姜枣看过去,傅临川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
“先回去。”
城门禁军已经朝他们看过来,姜枣抽回手。
“站住!”
不等几人迈步,城门禁军厉声呵止。
“你们是做什么的?出城要去何处?”
月如未语先笑:“大人,小女与家姐是要出城回娘家的,这不,一看城门口贴的告示,怪吓人的,就先不走了。”
城门禁军警惕心重,上下打量几人。
傅临川一把拉过姜枣,握住她的手:“你看,到了这时候还在与我闹!”
一手捂住前额,颇为头疼道:“内人在与我闹别扭,刚成婚没多久,非要闹着回娘家,让大人见笑了。”
城门禁军扔没放下怀疑:“方才只有她们二人,你去哪了?”
又看一眼告示上的画像,校尉再三叮嘱,这几个江湖人极有可能乔装易容想要混出去,坚决不能掉以轻心。
姜枣被傅临川拉扯着,又恼又恨踩他一脚,力道十足。
傅临川倒吸一口凉气,斯斯哈哈原地抬了抬脚,离着她稍远些。
月如叉腰拉过姜枣:“谁叫你刚成婚不久便去那些烟花柳巷之地!惹得阿姐不快,不理你也是应该!”
“娘子,为夫错了。”傅临川小心翼翼上前握住姜枣的手,不给她任何挣扎余地的十指相扣,半拥着她,轻声哄着道歉。
城门禁军态度缓和下来,摆摆手:“快回去吧,全城戒严,勿要生事。”
月如重重咳嗽一声:“你再不要去那风流地惹我阿姐不高兴了!”
傅临川低头讨饶。
离着远些了,相互贴紧的掌心黏腻汗湿,姜枣冰凉的指尖得到暖意。
她想缩回手,握着她的手掌力道有些重,紧紧将她攥住。
“别动,后面还在看着。”傅临川靠近,吐息落在耳畔,嗓音压低,带着某种引诱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