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枣和月如没想取他们性命,剑尖偏至一寸,短短片刻,几人全部放倒在地。
月如将门窗关上,点燃烛灯,靠坐在窗边桌上,拿着一块抹布仔细擦拭短剑,可爱无害的面貌与方才飒爽挥剑、见血不眨眼的行为反差极大。
“给过你们机会,既然知道我们来了还不抓紧逃,看来这种摸黑害人的勾当没少干。”
几人重伤倒地一言不发,一双双眼睛瞪视着二人。
月如见他们愤懑的目光,明白过来,将擦干净的短剑立在桌上,“咚”的一声。
“轻视我们二人是女子?”将腰上挂牌提溜起来晃了晃:“没看见这个挂牌吗?”
一人伤在腰腹,喘着粗气,单手捂着伤口咬牙道:“听雨阁算个屁!更别说你们两个小娘们儿,我们若是见个腰牌就吓跑了,回去还不叫人笑掉大牙!”
“我去叫人将他们带走。”姜枣收起短剑,语气淡漠,情绪毫无起伏。
月如:“这驿站掌柜也是个胆小怕事的,这么大的打斗动静都没人过来瞧一眼,畏首畏尾,怕是此时早已跑了。”
姜枣轻抬下颌:“甩掉的那些人就在驿站外面。”既然他们想跟着总要出点力。
顺着木梯而下,门窗都已上板,昏暗一片。
“还不出来,难道这种粗活还要我亲自动手?”
静谧片刻后,从暗处各角落出来几人,深灰短褂,身形精瘦,气息低缓,不会武功的人很难察觉得到几人存在。
几人拱手后沉默无声朝楼上走去。
月如和衣躺到榻上,撑个懒腰:“这下解决完他们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明日起早赶路,酒肉我叫店小二打包一份,明早带着路上吃。”
姜枣略感疲惫,仍毫无睡意,半躺在榻上,短剑放在枕边。
窗外的风声还在呼啸,细听还有沙石拍打声。
“还不睡,在想什么?”月如闭着眼,声音放轻,像是睡梦中的呓语。
不等姜枣开口,哼笑一声:“该不会又在想傅公子吧?他倒是将你照顾的挺好,可惜我未能见一面,上回你又不让我在暗处盯着,至今还不知他是圆是扁…”
回忆着:“反倒是那日在村头堵我的男子,与他交手酣畅淋漓,我俩不相上下,武功可见不凡,此人甘心居于一个偏僻村落,想必别有一番故事。”
“那一道疤看着可怖,但咱们走江湖的什么人没见过,反倒给他增添一丝血性…”
姜枣听她念叨着有些困了,迷迷糊糊睡过去。
月如话音一顿,对面榻上的人呼吸渐渐绵长,她睁开眼:“他是叫丁渊?名字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