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旁人可能说是麻烦,可在相爱的人眼里不过是情侣之间的把戏。
结束了一场双方都满意的战斗,降谷零被早川优人搂在怀里入睡,他实在是太累了,早川优人对他的身体又分外了解,到最后只能凭着本能迎合。
幸福来得太过不真实,甜蜜的眩晕反倒早川优人陷入噩梦中。梦中的降谷零身影不断变换,反复在19岁和29岁之间来回切换,模样一直没变,只是换了身衣服。
早川优人耳边充斥着嗡嗡的嘈杂声,他听不见降谷零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应该去解释。
还没等到他开口,19岁的降谷零化作青烟被风吹散,29岁的零则是坠入了大海。
早川优人来不及思考,本能带着他纵身跳入海里,海面凭空出现了一堵空气墙,将他拦截在外。
“零!”
早川优人想找人来帮忙,突然地面上的土一块块松动,一条巨大的缝隙从他脚下蔓延,他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掉进缝隙里。
掉下去的一刻早川优人害怕了,他怕自己会死,更怕没有人去救降谷零。
恐惧蔓延全身,连带着肢体也变得僵硬。他以为自己会死,谁想眼前的景象一变,又回到了熟悉的四四方方小盒子。盒子里依旧摆着一台电脑,屏幕上像素小女孩一摇一摆的走着路。
“小灰!你帮我救救零!”早川优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地求助电脑里的女孩。
小灰停下脚步,由像素画出来的眼睛本应毫无感情,早川优人却从里面看到了漠然。
她冷冷地问:“我为什么要帮你救他?重新来一遍不就好了。”
小灰说完这句话,那种控制不了身体的感觉再次袭来,他像是被抽离出来的灵魂,飘在空中眼睁睁看自己身体行动。
“早川优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一把枪,枪口抵住自己的太阳穴。
“我最近知道了一条新的理论,原来不只是我需要你,你同样也需要我的存在。”“早川优人”像个极端的疯子,手指缓缓扣动扳机,“小灰,我们赌一把。如果这一枪下去我没死,你救他!如果我死了,算我命不好,我用最后一次违规的机会换这个世界的零平安活着,一辈子平安!”
“这是我能压上的所有筹码。”他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发出“咔嗒”一声脆响,子弹出膛。
这颗子弹没有预想般穿过“早川优人”的脑袋,而是在半空中突然化作无数细小的像素点,飞速钻进了电脑屏幕中。
“你是在赌子弹吗?你赌的是我会不会心软?”小灰气得牙齿变成了鲨鱼牙,上下剧烈碰撞着,发出“咔咔”的刺耳声响。
“可我赌到了,”早川优人得意地放下手枪,“果然在这里你是无敌的。”
小灰像素组成的眼睛变成了两团火焰,咬牙切齿地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不管是子弹可以变成像素,还是他威胁自己的那条理论。
“就算我脑子不灵光,也总会有转过弯的那天。”“早川优人”目光中闪过一丝遗憾,“解释起来是个很长的思考过程,你先帮我救人。”
“早川优人”说完这句话,飘在外的灵魂又重新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他抬头去看小灰,哪还有电脑的影子。梦境被人敲碎,化作一片片闪烁的光影,消散在黑暗中。
早川优人被吓醒了,睁开眼看见降谷零安静的睡颜,梦里的恐惧才又减少几分。
小灰虽然没答应他的赌注,但愿意在梦里放过他,肯定也会帮他救起梦里的降谷零。
只是,梦里的“早川优人”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小灰也需要他的存在?
都是米花町多的是谜语人,没想到梦里的自己也是。
就不能说清楚一点,听着他们云里雾里的对话,早川优人想不通,这种事情又没办法向别人请教,只能像梦里自己说的一样。“脑子不灵光,也会有转过弯的那天”,希望那天不要来得太晚才好。
一夜温存以一个不知道称不称得上预知的梦结束,降谷零和早川优人一起吃过早餐又被任务叫走,据说是个保护别人的事,一连几天都不会回来。
早川优人也没有闲着,准确说是他想闲着的,别人不让他闲着。也不知道抽什么疯,新任务琴酒直接把他丢进酒吧干起酒保,每天不是在学习调酒,就是打扫卫生,睡觉前还要对一帮新的任务目标进行预言。
每天都在大量消耗体力,早川优人一点其他阴招都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