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顿了顿,“不要急,我要先解释清楚我们产生的原因,才能再说盛琛言。”
然后娜塔莎问盛琛言:“你之前产生异变的时候有什么不同吗?”
盛琛言从娜塔莎他们的经历中回神,知道后续的问题都和自己的情况有关,于是也提起了心,“没有,我当初异化的时候就是突然发生的,完全没有什么预兆,疼痛,难受这些都没有。就是一觉醒来突然变成兽瞳了,然后能量场也开始异动。”
盛琛言回忆着自己的情况,“如果真的要说不一样,外貌的变化是瞬间的,但是体质的变化却是早就开始的,从很早开始我的□□强度就慢慢变强了,甚至连粒子枪都打不进去!”
盛琛言说到这个皱了皱眉,最开始□□强度变化是在当初D星的时候,那时候星盗的粒子枪都击中他了,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就是这时候开始,盛琛言军的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对劲的。而且原先没有对比还好,现在一对比,他的情况真的和顾丽兰还有娜塔莎完全不一样啊。
顾丽兰看盛琛言情绪不对,微微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回神。
娜塔莎接着说:“你的情况真的完全不同,或许这就是因为你体内的基因和我们不一样吧,我们体内的基因只不过是普通的动物,所以需要外在激活才能体现,而你不是,你的基因是特别的。”
娜塔莎又想起了自己同伴的情况,“你的兽化基因在研究院我就见过,那时候我只看到一部分肢体,但是就是这一部分肢体就让我产生了一种从心里涌上来的臣服,看到它的时候我根本连反抗想法都没有。原本想要逃跑的我,因为这种臣服的本能,又一次被研究院抓住了。”
娜塔莎苦笑一声,现在再回想起当初的日子,真的感觉就像是梦一样,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所以……”顾丽兰接话道,“你们刚刚看见盛琛言兽化形态的时候就认出了他体内的兽化基因?因为他的样子吗?”
“不,是威慑和鳞甲。”娜塔莎解释,“从你们进入高级牢房的时候,我们就隐隐感受到了一种震慑,但是并不明显,所以我们才会乖乖等你们来问我们。如果换成其他人进来,他们可没有你们这种待遇。直到后来我看到了盛琛言的鳞甲,这直接让我想起了当初我见过的那个肢体。两者给我的感觉差不多,只不过盛琛言的威慑没有当初那个肢体给我的感觉强烈而已。”
顾丽兰整理了一下娜塔莎所说的信息,“你说的肢体是不是一个白色鳞片的巨大爪子?”
“你也见过?”娜塔莎问道。
顾丽兰和盛琛言对视一眼,好了,现在有这个生物的线索了。
顾丽兰把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说了,他们对于这个生物的感应,以及他们遇到它的地方等等。
娜塔莎听完后也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是你说你和盛琛言都可以感应到那个生物?但是你身上完全没有兽化的改变啊?为什么你们会有同样的改变呢?”
顾丽兰解释道:“我们应该是注射过一种药剂,可能这个药剂就和这个生物有关,所以我们才会有这种感应吧。只不过我和盛琛言的改变不一样,他是外貌出现了变化,我是能量场有变化。”
娜塔莎直接反对了顾丽兰的观点,“不可能!其实之前我就想说了,或许你们都注射过一种特别的药剂,这对你们有很大的影响。”
“但是盛琛言,你现在的兽化绝对不是药剂的原因。没有任何一支药剂能让改变一个人的基因。我们的兽化是研究院费劲心思彻底重组融合后才达到的,即使这样要激活我们的体内的基因,研究院都要进行残酷的实验,而且我们对于基因融合度的掌握让我们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外貌。但你不是,从你们自由掌握兽化的现隐来看,而你的基因融合度只会比我们高,这不可能是药剂做的到的。你一定经历过比我们更彻底的融合才能做到这些。”
盛琛言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了,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拳头,拳头上面都是绷起的青筋,“我真的没有这种记忆,我从来没有进过研究院,既然我没进过,我怎么可能做过这种研究呢?”
“这,我也不知道。”娜塔莎摇了摇头,“有一点可以肯定,你的基因融合程度比我们高,而且基因等级也在我们之上,这不是一支药剂可以做到的。不然,同样是注射了药剂的人,为什么我们对于顾丽兰没有像你一样的感觉?”
盛琛言解释不了,就因为他解释不了,所以他更害怕了,似乎有什么东西挣脱了束缚,朝着他不愿意的地方去了,他的脑子很乱,一个个不好的猜想在一个个冒出来。
顾丽兰握住盛琛言紧握着的拳头,给他力量,告诉他自己一直都在。
顾丽兰问娜塔莎,“你说你是接到研究院的任务才经历了后面的事,我想问一下你是什么时候接到任务的?”
“星历1536年。”娜塔莎脱口而出,这一年她们太多了,哪怕后面她因为研究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但是对于事情的开始,她记得一清二楚。
这比枫星的情况晚。“那你知道枫星的事吗?”顾丽兰继续问道。
“如果你是说枫星沦陷,这我当然知道,但是如果你是说刚刚你提到的研究院,这些我不知道。如果我当初知道枫星的这些事情,我就不会带着我的队员去研究院送死!”
即使现在想起来,娜塔莎心里的恨意都开始翻涌。
她绝对会为同伴和自己报仇的,所有参与到这里面的人都别想跑。
没错,这就是娜塔莎现在的观念,她要报复所有跟这些事有关的人。
或许不止是娜塔莎,还有其他兽化人,他们都想要报复,都想要得到发泄。
过去的日子实在是太痛苦了!
或许一开始他们都可以算得上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也有着自己的坚持与理想。但是现实告诉他们当个好人没有用!
当他们躺在实验台上被折磨的时候,怎么没有人说他们是好人,要放过他们,怎么没有人说他们是自己人,别这样子对他们呢?
他们这些人没有祈求过吗?
不是的!
刚开始他们乞求着,他们想要那些研究员看在都算是同事的份上放过他们,后来他们就乞求着直接给他们一个痛快。
但是有用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