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琛言心下感觉有点不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活着的兽化人。
突然盛琛言想到了之前他听到的。他拉起伏在一边瑟瑟发抖的大少爷,把光脑上的照片给他看,然后冷冷的问:“认识?”
大少爷一看照片就认出来了,连忙说:“认识认识,这是我的宠物……不是,我的朋友。之前您说的那个拍品逃走了,不是!不是!是那个小孩子离开了,所以我只能用我的朋友来代替他!作为这次拍卖会的压轴。”
大少爷看盛琛言黑下来的脸色,立刻改口。
盛琛言:“那你是从哪里认识你这位朋、友、的?既然是压轴,肯定不一般吧。”
大少爷:“不……不一般,他是研究中心送过到我们混乱星测试的……原本应该去斗兽场,但是我看他长得好,就截下来了。”
盛琛言:“哦?又是研究中心送来的?”
大少爷完全不敢隐瞒:“没错,没错,这些兽化人都是从研究中心来的,一般都是小孩子多一点,成人的很稀少……所以我才会把他当成压轴的拍品。这在混乱星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的。您早知道更多,你去斗兽场!我们这里难得才和研究中心做生意,兽化人放出来的根本不多!那里,斗兽场那里多!他们和研究中心有长久的合作,据我所知,现在就有好几个兽化人在!研究中心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老是把这种兽化人送到斗兽场,就为了看他们死斗。”
“然后呢?”盛琛言捏着大少爷的手臂用力。
大少爷一下子就被疼得吱哇乱叫,又说了所有他知道的关于研究中心和兽化人的所有内容,直到再也不知道说什么为止。
盛琛言看着大少爷吓到魂不附体的样子,又想到了刚刚他虐杀别人时的盛气凌人,讽刺的笑了一声。
“怎么?你也知道害怕?刚刚鞭打别人时候的气势去哪里了?”
盛琛言踩着大少爷的手狠狠撵着。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人!放过我吧!啊—”大少爷疼得惨叫。
“你放过刚刚那些人了吗?这不是你第一次做这个事吧?说你这么对过多少人?”盛琛言继续撵着。
“没有多少,真的没有多少,就那两个,就两个!”
大少爷疼的已经面目狰狞了。
“是吗?”盛琛言抬起脚,走到了安保面前,他抬脚踩着安保的脸:“他说的是真的吗?我最讨厌假话了,有些事我下去问问就知道。你说假话,我就会不高兴,不高兴的后果你应该知道的。”
大少爷这时候还想跑,但是被盛琛言拿起手边的石块一下子砸中了膝窝。
这次盛琛言没有留手,大少爷膝盖的骨头都被砸碎了,大少爷躺在地上发出激烈的惨叫。
盛琛言抬手给顾丽兰回了个信息,让她来拍卖场二楼会客室找他,他找到了一些消息后,就继续看着脚下的安保了。
安保看着盛琛言出手狠戾的样子,更是不敢隐瞒,“不止,绝对不止,他就喜欢干这种事,就我知道的,死在他手上的人就不下百个了。我是被逼的,都是他逼我去找人的,我什么都没有做。你放过我吧!”
大少爷闻言,不好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安保,他怎么敢这么说的,“明明是你给我提的建议,不然我会杀他们吗?是你说要斩草除根的。”
大少爷向着盛琛指出安保所做的事,“刚开始人都是他杀的,我最多就是虐待,后续会让他们活着回去的,还会给他们钱封口。是他!是他杀了那些人,说是这样更方便的,他还把那些钱都吞了!”
“你胡说!”安保大声反驳,“我没有,是你自己做的,我是被你逼得才去找人给你凌虐的。”
现在两个人都开始相互指责了,就怕责任落到自己身上,他们不敢想那样的话,盛琛言之后会怎么做!
盛琛言被他们两个吵得头疼,“够了!”
原本吵闹的指责声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所以像刚刚那样已经被虐杀了百来个人了,是吗?”
两个人这下都不敢说话了。
盛琛言冷笑,“很好!”
盛琛言捡起地上的鞭子,朝着两人不断的鞭打,势必要让他们两个尝到刚刚那两人的滋味。
从盛琛言见到那两个被虐待的服务人员后,他就没想着让这两个人活下去,只不过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得到惩罚,这才是盛琛言想做的。
盛琛言在鞭打他们的时候用上了一些技巧,保证他们外表上完全看不出被打过的痕迹,但是内里皮肉骨头全烂!
等时间差不多了,盛琛言停下了鞭打的动作,他看着地上两个出气多进气少的人,冷冷的说:“这只是你们应得的,为了那些被你们折磨的没有反抗能力的无辜者。只会仗着身份欺负弱者算什么本事!当你们也是弱者的时候,你们又算的了什么?!”
这才是盛琛言最想说的!
大少爷和安保只不过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才敢为所欲为而已,脱下他们的外皮,他们又算的了什么?
他们凭什么去伤害别人!凭什么无视他人的意愿给别人做选择!凭什么毁了别人的生命!
盛琛言无法容忍这种事。
他所理解的正义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身份?地位?
都一样是人,凭什么他们就高人一等!
盛琛言不认!
所以大少爷和安保对别人做的所有事,盛琛言都会同样对他们做一遍,让他们也体验一下别人当初的绝望!
等顾丽兰赶到盛琛言所指的会客室门口时,门外的所有人都已经被盛琛言设计调离了,她们很顺利的就进了会客室。
顾丽兰一进去看到的就是经过激烈打斗后残损的房间,以及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两个人。
“怎么回事?”顾丽兰问,盛琛言是被发现了?
盛琛言回答道:“我看到他们在凌虐别人,一个不当心被他们发现了,后面打起来,就成这样了。”
盛琛言玩了一个语言上的小把戏,他完全没提自己对他们的鞭打,只是模糊的说他们打了起来。
从盛琛言控制自己不在他们两人身上留下痕迹时,他就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或许更早,从他看到大少爷凌虐别人时,他就想好了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