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厉害了唯一,居然拿着古董商遛猫女这么久,简直让人太安心了!”
刚走出备战间,千仞远远地就听到乌拉声音,那语中的欣喜,恰似秋季赛季后赛和TH战队的最后一局时,他也是同样听着乌拉的赞美之词,赢下了那场比赛。
如果不是那贱人,有我坐镇的IN绝对是秋季赛冠军。
双方的距离不断接近,千仞神色阴鹫地经过他们,在那道冰冷凌冽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的瞬间,他听见一声很轻的话音:
“我能教你一次,就能教你无数次。”
千仞猛地回头,从胸口燃起的怒火令他血脉偾张,目眦尽裂地看向李惟一。
青年只轻轻地举起缠绕着弹力绷带的右手,对他做出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她笑了,弯起的弧度带着疯狂的意味。
肮脏的字眼还未出口,那时的记忆就如同潮水般没过千仞的头顶,浇灭了她的怒火,甚至让他回忆起李惟一的血液滴落在他手背上时,那种清晰而冰冷的感觉。
千仞愣怔着站在原地,目光还钉在李惟一身上,随后一只指节分明的手扶住李惟一的肩头,将她半拢在自己怀中。
那是一个呈现出保护姿态的动作。
千仞抬眼望去,只收到了何屿同样冷冽的一瞥。
自己当初是因为什么才加入的IN战队呢?
“他爹的这晴日会不会ob啊,一球把屠夫送队友脸上吗?不会玩就别拿,拿出来招笑的吗?”
27年夏季赛季后赛第一场,IN战队对阵FT战队,前来ob使徒的击球手一个板球没能击晕监管,反而拉近了使徒和上挂飞的祭司之间的距离,白白浪费了祭司一遛三台的节奏,最终无奈三抓,季后赛一轮游。
当时他还是个主播,但已经和一些俱乐部联系上说想要加入职业战队。
IN是第一个对他抛出橄榄枝的队伍,或者说,山与是第一个意识到他的能力的人。
“打得挺不错的,愿意加入我们IN吗?”
试训结束,山与对他说出了这句话。
当然,他就是看了他们季后赛的那场比赛,才自诩作为一个救世主来到IN,世一辅助的山与才配得上自己,他们应该为自己的到来感到欣喜。
随后晴日转会,他顺理成章地成为了IN的首发,并在常规赛打得相当亮眼,最佳新人想也不用想就是自己的。
只一场,常规赛的最后一场和PUR战队的对局中,千仞的击球手给了波大节奏,直接导致IN以败者组第六名的成绩进入季后赛。
不过只是一场发挥得不好而已,山与竟然就新找了一个ob位加入IN,这不是对他有意见还是什么?排位演她个一局两局的,那又能怎么,还能下了我的首发位不成?
他们知道轻重,当然也做得到轻重,但山与的反应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那几局排位我已经都看过了,季后赛将至,不要再扩大这件事的事态,我既然能首肯你加入IN,下了谁的首发也在我的权利范围之内。安静些,千仞。”
他双手交叉着立在胸前,明明坐在座位上,却让人有一种被他俯视着的错觉。
最后你们还是不得不选择我吧,在发作了一通后,还是得承认我才是最合适IN的ob位吧?
那道冷冰冰的面庞在听到连训练资源都得全归给我之后,怎么也不露出点怨恨而又无能为力的表情?只有这点真让人觉得可惜。
如果不是那女的——那两个女的,一个狮子大开口要我十万,一个抢走我的职业首发位,我何止于要来一个小小的民间队打这破比赛?
“……千仞?千仞!”一道声音刺破千仞的回忆,比赛台上银白色的灯光落在他身上,bp环节已经结束,在他手中,同样是那位英姿飒爽的古董商。
“赶紧选点了,走什么神呢?”教练的声音急切地响起。
千仞猛地回过神,在手机上点到红教堂地图中空余的小木屋的位置。
曾经一同奋战的监管者——岚,此刻正坐在他的对面,火红色的,明亮如太阳一般,选定角色,同样是与上半轮选角一致的监管者。
IN战队对阵AD战队,第三局下半轮,求生者:古董商、哭泣小丑、邮差、飞行家,监管者:使徒。
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