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这两三天,任冉可以说是过的昏天黑地,发情期本就不饿,出汗又多,任冉连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都很少,剩下的大片时间都是在无休止的DOI。有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了,还是昏过去了,如果睡着了,又睡了多久。
印象中卧室的窗帘就没拉开过,即使新风空调呼呼的吹着,也稀释不掉屋子里浓浓的信息素味道。
这几个月确实憋坏了,任冉感觉自己就像好不容易逃出饥荒的难民,见了满汉全席,怎么也吃不够。
如果说任冉是一个饥饿的人,那么林竹就是一头十足的饿狼,他光吃满汉全席都不满足,甚至想把任冉也吞吃入腹。他看任冉就像看一只烤全羊,全身上下都是能吃,确实也把任冉咬得红一块紫一块,到处是吻痕牙印,腰上甚至还有抓握太久的指印。
“竹子不行了,再这样,咱俩要缺钙了。”任冉勉强撑起身体“呼啦”一把拽开了窗帘。
“缺不了,缺多少,我都给你补上。”说完,林竹就扑过来吻任冉,仿佛自己是一只毛色光亮的乌鸦,现在就要开始反哺了。同时手也没闲着,从腰往上,不轻不重的抚摸着自己留下的痕迹。
“冉冉,我真的好爱你。”
“嗯,我也爱你”任冉眯着眼睛享受着,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睁开眼,盯着林竹问,”这几天你睡过觉吗?怎么还这么大精神头?”
任冉只要睁开眼睛,就看见竹子这个永动机,他深刻怀疑竹子是不是就不用睡觉。
“睡呀,你睡我就睡。”林竹看着任冉带着关心的漂亮眼睛,心头一热,撩开他的刘海,在他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也对,看这哥们红光满面的样子,也不像睡不好。任冉放心不少,安抚似的,也在竹子脸上亲了一口,才坐起来拿手机。不看不要紧,一看好家伙,距离婚礼那天都过去整整三天了。
“也不知道我哥这新婚之夜过的怎么样?”这三天除了“中场休息”的时候,用微信短暂交流,任冉连哥哥的面也没见到。按说结婚之后第二天就该回门了,可他们这昏天暗地,闹得哥哥和震爷都不好意思回了。
“他们新婚更得好好交流了,肯定跟咱俩一样啊。”说完,林竹又觉得可能不太一样,在任冉耳边特嘚瑟的补了一句,“不过肯定没我们爽。”
“去你的,你当这是比赛呢?这也比?”任冉笑着把竹子推开,给哥哥打语音让他们回家吃饭。
餐桌上,任冉还挺不好意思的,哥哥新婚,自己和竹子整的浑身松软,满身痕迹的,比新婚还新婚。他还穿个不合季节的高领遮一遮,就“可恶”的竹子脸皮厚,把腺体上的牙印当项链似的,显摆!
“我们打算去马尔代夫度蜜月,一起去吧?”任然问。他虽然语气淡淡的,但是柔和的眉眼间,还是能看出新婚的喜悦与幸福。
任冉和林竹对视一眼,开口拒绝,“算了,我们不当这电灯泡了,你们好好玩。”
“谁当谁的电灯泡还不一定呢,你想当电灯泡,我也得能看见你的人啊。”任然又逗他这弟弟。
果不其然给任冉闹了个大红脸,任冉在饭桌下给了林竹一脚,“都怪你!”
任然也看任冉状态比之前好多了,心里放心不少,就由着他们在家享受二人世界。
这次任冉坚决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放任林竹,放任自己,白天雷打不动的练身体,拉心肺,储备体能。这么一来,晚上的状态更好了。
任冉仰头看着白净的天花板,咬着嘴唇还止不住声音里的颤抖,“竹子,你说咱们白天储备的体能,晚上是不是都用在这了?”
“不一样,咱现在做的是全世界人民最爱做的运动,不光能拉心肺,还练耐力呢。”
“噗——”任冉忍笑忍不住,干脆在竹子的肩膀上来了一口。
“嘶——真的!嚯——小肌群也练着了。”
“哈哈,歪理邪说。”任冉一笑,抖得更厉害了。
两个人着实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二人世界,甚至比度完蜜月回来的任然和张震还甜蜜。
“旅游的伴手礼,你俩一人一条,听说运动员带这个会有好运气。”任然从免税店买了两条梵克雅宝四叶草五花手链,给任冉和林竹一人一条。
“蓝色很配我们白鸟队服诶,谢谢哥哥。”任冉在家也穿着白鸟队的天蓝色文化T恤,带着蓝玛瑙手链,衬得整个人越发白净剔透。
林竹现在身上带的这块理查德米勒的手表就是任然作为定亲礼物送的,他虽然一抽屉手表,但是每天都带这块,因为这是他跟任冉是一家人的证明。现在再添一条手链,他觉得分量更重上一分。
“没想到大哥还给我带份了,我都不好意思了。”林竹摆弄着那条灰玉髓手链,大哥竟然还考虑到他队服的颜色了,简直受宠若惊。
“咱们是一家人,你和冉冉都是我弟弟,有他的,就有你的。”任然温言道。
“就是,给你你就戴着,装什么脸皮薄啊。”任冉伸手调皮的去戳林竹的脸颊,只接触这么一点点,也能感觉到他脸颊上升的温度。
这一戳就像给鼓胀的气球戳得泄了气,林竹难得笑得露出浅浅的酒窝,腼腆的说:“那谢谢大哥了。”他喜欢这种被当成一家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