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毕竟是鬼,力气大的吓人,夏辞根本控制不住她,还被她长的吓人的黑色指甲划破了手背。
女鬼大概是不想再这么僵持下去了,于是张嘴要去咬夏辞。
夏辞观察着女鬼嘴里尖利的獠牙,在内心思考着这一口下去自己还有没有的活。
就在夏辞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眼看就要被女鬼咬到肩膀,忽然一个从天而降的垃圾桶套在了女鬼的头上,然后夏辞就看见了垃圾桶之后沈言川的脸。
趁着女鬼还没反应过来,沈言川的胳膊越过她的肩膀,把她的手往后一掰,使用了擒拿术。紧接着清脆的一声“咔哒”声,手铐落了锁。
大概是不管是电影里还是小说里,夏辞都没见过对鬼使用擒拿术的,此时还有点懵。
“你哪来的手铐?”夏辞并不觉得能在这个地方找到一副手铐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就算是沈言川从先前的故事里得到的道具,那也是非常奇怪了,什么样的故事里会用到手铐?!
“警校平常训练用的,我被卷进来的时候身上正好揣了两个。”沈言川又把手铐紧了紧,“这是最后一个了。”
夏辞看着沈言川手底下挣扎的厉害的女鬼:“那你估计是不能拿回去再利用了。”
“无所谓,没有手铐就用别的。”沈言川指使夏辞,“把她拽着,我去开门。”
“哦。”夏辞从沈言川手里接过了女鬼,等沈言川开门进去了,自己才转头往寝室走。
女鬼倒是蛮有毅力的,都被搞得行动不便了,还跟在夏辞后边不住地尖叫。可是就在夏辞迈进了寝室的大门之后,她居然停了下来,不敢再继续跟着。
夏辞没注意到女鬼的反常,回头对她说:“这是男寝,我就不请你进去坐坐了,影响不好。”
眼看着那女鬼又流下了血泪,夏辞终于没忍住提醒了她一句:“那什么……你的白裙子脏了。”
血泪流在白裙子上,在前襟上留下了斑驳的血迹。
女鬼茫然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长裙,夏辞趁着这个空档关上了寝室的房门。
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咚”的一声闷响,再也没有动静了。
“你刚刚把人怎么了?”原来沈言川一直没睡,就站在门口等着他回来,等了太久没等到人回来,才没忍住出去找人的。
“没怎么啊。”夏辞表示自己很无辜。
沈言川不信:“没怎么她刚才为什么叫得那么惨?”
“是吗?可能是因为她的白裙子脏了,她急着去洗裙子吧。”夏辞睁着眼睛说瞎话。
沈言川忽然注意到夏辞脸侧和脖子上的血迹,伸手抹了一点拈在指腹间揉搓:“你在我到之前跟人家打架了?”
“我不打女生。”夏辞随手拿了门边架子上的毛巾擦掉血迹。
沈言川揪住毛巾边擦了一下手:“那你这是被单方面殴打了?”
“没有。”夏辞都擦完了才想起来问一句,“这是谁的毛巾啊?之前好像没有?”
“……我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沈言川的。
沈言川刚用金手指变来一块干净毛巾,准备给自己擦洗擦洗,没想到这就已经被夏辞征用了。
夏辞撂下毛巾就跑:“我困了,先睡了,晚安。”
“那你早点睡吧。” 沈言川也没多计较,反正也有新毛巾换。
“嗯,你也赶紧睡吧。”夏辞打了个哈欠,躺回了床上。
夏辞都快要睡着了,忽然听到了周空的呼噜声,转头问沈言川:“不过话说……外面那么大声音,这样他都没醒?”
沈言川回答道:“没有,刚刚都吓成那样了,睡眠质量居然还顶顶好,呼噜声比女鬼的尖叫都响。”
“真羡慕,我的睡眠质量就不怎么样。”夏辞轻轻叹了口气,“其实那天被你说中了,我其实还真的有点神经衰弱,要是喝了保洁大爷的那杯茶,今晚估计就更睡不着了……”
只不过有沈言川在身边,夏辞总会莫名地心安,好像睡觉都更香一点儿。
忽然,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了沈言川的脑中——“茶水!”
夏辞也有了隐隐的猜测:“不会是因为喝了保洁大爷的茶水,所以他才睡得这么死的吧?”
沈言川皱眉:“说不准,不然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很少有人能睡得这么死吧?”
“走!”夏辞反正已经睡不着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咱们去找保洁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