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俩把压岁钱拿出来,自己把隔壁租下吧。”沈言川跟珍珍和奇奇打着商量。
“太过分了!”奇奇大叫一声,彻底受不了沈言川了,拉着珍珍就要出门,“我们俩今夜不在你们这里住了!”
珍珍虽然不想走,但也明白沈言川和夏辞这间小屋确实住不下这么多人,只能依依不舍地跟沈言川和夏辞挥手告别:“那我明天再来,川川哥哥、夏辞哥哥再见!”
经过这一小段时间的相处,周空倒是对珍珍和奇奇没那么忌惮了,居然还能开玩笑地追在他俩的屁股后面问一句:“那我呢?怎么不跟我说再见啊?”
珍珍倒是乖巧,虽然并不知道周空叫什么,但还是听话地冲他也挥挥手:“哥哥你也再见。”
送走了两个小家伙,居然已过了八点了,到了电梯停运的时间,在楼里行动不便,沈言川和夏辞还有周空也就没了再出门的打算。
于是沈言川和夏辞就伙同周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聊天边复盘白天发生的事情,顺便猜测一下肾虚男忽然提刀砍人究竟意欲何为。
这么一聊不打紧,居然已经到了深夜。
沈言川和夏辞倒是还不太困,以“夜猫子”著称的周空却先熬不住了。
“其实昨夜我一个人睡,害怕得很,都没怎么睡好。”周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要先去上个厕所,然后洗洗睡了。”
“那你恐怕只能上个厕所,不能洗洗睡了。”沈言川说,“咱家的淋浴头坏了,房东太太还没找人来修呢。”
沈言川和夏辞都没告诉周空,卫生间里的淋浴头究竟是怎么坏的,否则以这小子的胆量,估计要连厕所都不敢上了。
“那就算了,不洗也行。”周空倒也不是那么讲究的人。
说完,周空就这么哈欠连天地进了卫生间。
“那我们俩也回屋吧,他既然要睡了,我们俩就别占着人家的‘床’了。”夏辞说。
“行。”沈言川说着,去卧室的衣柜里找了条薄被,拿到沙发上给周空今夜盖。
做完这一切,夏辞这才幽幽地抬起屁股,准备跟沈言川一块儿回屋。
还没走到卧室呢,沈言川和夏辞就听见厕所里忽然传出一声尖锐爆鸣:“啊——鬼啊——”
“我靠,什么情况?!”夏辞一边说着,一边跟沈言川一起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冲去。
也不知道周空在卫生间遇到了什么,沈言川和夏辞在门口边拍门便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他都不应。
卫生间的门锁了,好在夏辞还有从上一个故事中带出来的“□□”,从外头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只见周空弱小无助地缩在卫生间的墙角,哆哆嗦嗦地伸手指着马桶:“马马马马桶里里里有人拍拍拍我的PPP屁股……”
听起来这是吓得不轻。
沈言川和夏辞顺着周空手指的方向望去,什么也没有。
正当二人不解的时候,忽然一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扒住了马桶边,然后是一双不满青紫色血管的、已经发青发灰的胳膊慢慢地准备爬出来……
沈言川眼疾手快,将马桶盖重重盖上,将那一双跃跃欲试的胳膊夹住了。
“啊……”尖锐刺耳的尖叫声从马桶里传出来,险些要将人的耳膜震破了。
周空这下被吓得更严重了,要是墙角有条缝,他看起来就要把自己嵌进墙里了。
沈言川一脚踩住马桶盖,防止抽水马桶里的东西爬出来,然后知会夏辞:“你先带他出去。”
夏辞一把抓住周空的后脖颈,把人拉了出去。
沈言川紧随其后,也出了卫生间,把马桶里的东西关在了里面。
临出来之前,沈言川还顺手按了一下马桶上的冲水键,也不知道此举能不能把马桶里的东西冲下去。
提前出来的夏辞听见卫生间里传来的冲水声,便问沈言川:“解决了?”
“不知道。”沈言川如实相告。
“不管了,先把它锁在里头吧,估计会跟那个淋浴头女鬼头一样,第二天就能消失了。”说着,夏辞又用他刚刚破门而入的那把“□□”,把厕所门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