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电话,便是那女鬼呜呜的哭声。
如果接电话的是沈言川,她便只是哭;如果接电话的夏辞,她变回尖声质问:“还我脑袋——”
后来夏辞实在受不了,从厨房壁柜里找出剪刀,谁承想剪刀被扎带捆着,扎带又需要剪刀剪开……
夏辞拎着根本用不了的剪刀,翻了个白眼:“这种东西到底是谁设计的。”
“我来吧。”沈言川接过剪刀,扣着扎带里的硬条,使劲一按,把扎带拉开了。
夏辞接到沈言川递回的剪刀,很是惊讶:“你怎么还会这个?!”
“在课上学过被绑架时如何脱险,那时候就是被扎带捆住的手脚。”沈言川说。
“哦,这样。”夏辞了然,然后手起刀落,将电话线剪断。
但似乎并不管用。
谁能想到,这座机断了电话线,居然还能响。
夏辞目光沉沉地盯着让自己睡不安稳觉的罪魁祸首:“你觉得,它如果摔碎了,还会想吗?”
“我觉得还是别了吧,万一它以后能派上什么用场呢?”沈言川劝道。
好在夏辞非常听劝:“好吧。我刚刚在厨房的抽屉里还看见螺丝刀了,你去帮我拿来。”
沈言川虽然不知道夏辞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地去把他要的东西拿来了。
经过夏辞的一通忙活,座机被拆了个七零八落,有重新被组装好。
“这就……好了?”沈言川这个门外汉看了全程,虽然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但是大为震惊——因为电话机真的不再继续响了。
“嗯,它现在是个哑巴了。”夏辞心满意足地拍拍手,然后拉着沈言川睡觉去了。
但俩人都忘记了复原被剪断了的电话线,所以就出现了今天这一幕。
面对一脸震惊的房东太太,沈言川选择装傻:“不知道啊,我们来的时候就这样。”
“算了,我一会儿找人来帮你们修吧。”房东太太人还是很不错的。
“然后就是浴室里……哎,我的淋浴头呢?!”房东太太险些破音。
昨天被夏辞硬薅下来的女鬼脑袋已经消失,满地的血迹也已经没了踪影,唯独消失掉的淋浴头,却没有物归原主。
“该死的故事会,把一切都复原了,怎么淋浴头不还回来。”夏辞再次躲在了沈言川的身后,小声吐槽。
而沈言川依旧扮演着在房东太太面前装痴卖傻的角色,发挥着自己满嘴跑火车的功力:“不知道啊,昨天我们爬楼上来的累都累死了,哪还有力气洗澡,都没洗就睡啦!”
其实俩人一个赛一个爱干净,最后沈言川虽然没能进浴室洗上澡,却蹲在洗菜池边,用抽拉式水龙头,面前洗了个冷水澡。
这也是夏辞想不明白的地方,凭什么大家都是洗的冷水澡,但感冒的却只有自己,而沈言川却能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
房东太太有些无奈:“好吧,那我到时候也找人来给你们装一个新的吧。”
虽然房东太太依旧好说话,但看这俩“不爱干净”的房客的眼睛,已经有些嫌弃了。
“哦对了,咱们这里晚上十二点断电,需要你们第二天把总闸推上去,才能继续用电……嗯?”房东太太一打开配电箱,想给沈言川和夏辞指一下总闸是哪一个,结果就看见自家配电箱里被接得乱七八糟的电线,“这是怎么回事?!”
这下就不是装傻能解决的了,沈言川只好如实告知:“哦,因为昨晚忽然断电了,我俩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就自己修了一下……”
“这这这……”房东天天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您放心,没有弄坏,只是改造了一下。”真正动手实践的夏辞举手发言,“现在晚上十二点也不会断电了,可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使用。”
“啊?”房东太太张圆了嘴巴,反应故障了。
沈言川也解释了一句:“电费我们都会实付的,你不用担心。”
房东太太显然在意的不是这个问题,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们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