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快的肾虚男更是悔得想要把舌头咬掉,临死还想要拉一个垫背的:“其实他们俩……”
周空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肾虚男的嘴:“其实……其实他们俩……”
周空想了半天,最终憋出来一句:“其实他们俩是一对儿。”
思想并不算先进的保洁大爷,果然把周空的这一句话当做了惊天大瓜,瞪大了眼睛在沈言川和夏辞之间逡巡了几圈,半张着嘴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你,你们俩……”保洁大爷惊讶了好一阵,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这样似乎有些冒犯,于是话锋一转,问沈言川和夏辞,“你们俩只用租一室一厅的就可以,对吧?这样也好,还便宜一些。”
沈言川和夏辞只能被赶鸭子上架地应了一句:“对的,麻烦您给我们找一找好的房子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保洁大爷拍着胸脯保证,“你们就跟我来吧。”
也不知道保洁大爷有没有邀请其他人的打算,再加上其他人已经上了贼船,在保洁大爷面前承认自己是来入职物业的,所以小郑索性破罐子破摔:“大爷,那请问物业室在哪儿啊?”
“我也不知道现在搬到哪儿去了,你们要不自己找找吧。”保洁大爷支支吾吾道,“不过今天也晚了,你们不如先找个休息的地方。需要的话,也可以去我那里喝杯茶,我帮你们打听打听。”
既然大爷都邀请了,玩家们哪有看着台阶不下的道理,忙不迭连声应道:“那真是太好了!”
保洁大爷便领着所有玩家一块儿往一楼的另一边走去。
想到刚刚的广播所播报的内容,夏辞提醒了大爷一句:“大爷,咱们这是去哪儿啊?我刚刚听广播说,电梯好像暂停使用了,咱们要上楼的话,应该走楼梯吧?”
大爷摆摆手:“不坐电梯,也不上楼,我带你们去我的休息室。”
这就更奇怪了,夏辞记得刚刚由安安和由宁宁说过,一楼除了电梯间、楼梯间和分隔两头的男女公厕,就什么都没有了,怎么没听说过这一层还有保洁休息室呢?
不过夏辞没有多嘴问,想着等到到了就知道保洁休息室在哪儿了。
只见大爷带着玩家们直接朝着电梯间更里头的男厕所走去。
周空不解:“大爷,你要上厕所啊?”
大爷却说:“不是啊,我的休息室就在这里头。”
“大爷,这是男厕所啊。”由宁宁面露难色,“我们几个女孩儿进去不好吧?”
大爷却不以为然:“没关系,一楼的厕所根本没有人上,你们就放心进去吧。”
本以为保洁大爷的休息室怎么说也该是一间单间,却没想到只是将两间厕所隔间打通了,地上铺着木板,将两个蹲坑盖起来,上头搁着一个看着并不结实的铁架木板床,和一张沾满油漆的小木桌。
小木桌底下和床头各放了一个大纸箱,里面装了些大爷的个人物品。
门边还放着一个塑料桶,里面泡着的拖把散发着不美妙的味道,一闻就知道是拖过厕所的。
这间“休息室”实在是太小了,甚至装不下这么多人,只有领头的大爷,和紧跟在后的沈言川和夏辞,总共三个人进去了,其他人只能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地看着撅着屁股在木桌子底下的纸箱子里翻找着些什么东西的保洁大爷。
这里的空间甚至不足够让大爷把箱子从桌子底下拽出来,老头就只能将胳膊从纸箱子和桌子之间那小小的缝隙里伸进去,吃力地翻找着。
“坐吧。”找东西的时候,老头还不忘招呼一声客人。
只不过这屋子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很难找,就更别说是要找个地方放屁股了。
保洁大爷似乎是看出了沈言川和夏辞的窘迫,一手抱着刚翻出来的茶缸,手指间还夹着一袋虽然还没拆封、但包装已经粉化了的、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一次性纸杯,用另一只手往床上一扫,把堆叠在一起的衣服扫进了床头的纸箱里,就这么腾出了一块儿地方。
保洁大爷拍了拍刚被清理出来的一小块地方,然后招呼沈言川和夏辞:“坐吧。”
老头安置好俩人,又从桌上拿起开水壶冲了一下茶缸,脏水随手倒到了拖把桶里。
将两个茶缸和几个一次性纸杯挨个码在了桌上后,大爷又撅着屁股从床头纸箱子里的一堆衣服底下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从里面装出一把茶叶,分别投入几个杯中,再次注入开水。
最终,被视为贵宾的沈言川和夏辞一人手里被塞了一个豁口茶缸,里面零星地飘着几根不知道被放了多久的茶叶,而其他人的待遇稍差点儿,不仅没能“进屋”,还只有使用一次性纸杯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