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恩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密尔娜女士的生命体征,果然,人已经死了。
密尔娜女士身旁的包半开着,隐约可见一个玻璃瓶。
陆斯恩向密尔娜女士说了一声“抱歉”,打开了包。包里没有多少东西,除去密尔娜女士的日常用品外,只有一个不知道盛放过什么药剂的玻璃瓶和一个和酒吧老板自杀地旁找到的一样的使用完的安碚瓶。
“所以……你不是什么反派,对吗?这究竟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坏了你的事儿?”泰勒挠了挠头,看着这一连串的转变,走到陆斯恩身边,疑惑的问。
陆斯恩有些生气地拽着泰勒的领口,“你到底为什么现在过来?”
泰勒支支吾吾,最后还是交代了:“其实,我在你身上放了一个定位器。我看你的定位在一处空住宅也就是这停留了十几分钟,然后我派去的人告诉我密尔娜女士不见了,还留了张纸条:想要侦探安然无恙,就来找我们吧。我担心你遇到了危险,就赶过来救你……”
陆斯恩有些气结。不满地从身上拿下一个定位器,拍到桌上。
他当然知道泰勒放了定位器。但他没想到泰勒就这样直接过来!仅仅是因为一张纸条!
陆斯恩不忿地说:“你当然坏了我的事。你打乱了我的计划——我原本有机会接触到smile组织内部,甚至见到这个组织的boss——就因为你在我身上安的定位器和你刚才莽撞的行为!”
泰勒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向陆斯恩道了歉,保证自己不会再在陆斯恩非自愿情况下监听陆斯恩的声音、位置,“……抱歉,我以后不会在你不知情或非自愿情况下安窃听器或定位器了。为表歉意,我在这次行动中都听你的指挥。哪怕哪天少将不认可你的地位,我也听你的。如果你嫌不够的话,我可以支付一些钱当做赔罪……”
“可以。记得让你手下处理好这里。你送我回去。”陆斯恩走出了曼德拉大街第六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