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快,眨眼间到了密尔娜女士约定的当天。
在这两三天的时间里,陆斯恩在等消息的同时,自己也重新回到米德尔顿酒吧,却发现米德尔顿酒吧已经关门歇业。
陆斯恩一番打听,才得知老板在密尔娜女士聊天过后的第二天上午,失足落水而亡。
案发地附近车来人往,有几个目击者称,曾隐隐约约见到他独自在岸边晃晃悠悠地站着,脸上还带着笑。当时大家都觉得诡异,不敢靠近,等发现他落水之后,已经晚了。陆斯恩借助泰勒的职权介入此事。尸检显示尸体没有致命外伤,肺部有积水,确是溺水身亡。
陆斯恩又跑去了现场仔细搜寻,最终在岸边的碎石缝里,找到了有少许药剂残留的安碚瓶。
经化验,瓶中药剂是笑气和另一种新型的有致幻、催眠、诱导等作用的药物的混合物,或许可以做到使人感到愉悦的同时被别有用心之人控制。
陆斯恩脸色有些阴沉。
老伙计吉文调查出的信息也终于在约定当天的上午传来:曼德拉大街第六号现在仍是一栋无主空房,因为之前的闹鬼传闻,所以一直没人敢住,和六年前一样。这两天倒是也有一名行迹可疑的人来过这空宅附近,但跟踪的兄弟跟不住这个人,反被打伤。至于米德尔顿酒吧老板的消息,只知道人已经落水了,身份信息、人际关系等等仿佛一夜之间被抹去,查不到任何信息。
陆斯恩支清了报酬,又额外给了一笔钱,“好,多谢。这是医药费。”吉文也不推辞,收起钱,让陆斯恩注意安全、有事再联系,便离开了。
陆斯恩明白,这些事情大概率就是smile组织搞的鬼。下午的赴约,恐怕……
但该去的还是得去。
下午两点五十。陆斯恩站在曼德拉大街第六号前,看了看表,撬开锁住的大门,推门走了进去。
偌大的住宅空空荡荡,地面似乎被清扫过,只有薄薄的一层灰尘。客厅里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放着软垫的椅子,再无它物。陆斯恩反坐在离门口最近的椅子上,等待着另一位赴约人的到来。
刚到三点,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是密尔娜女士。
密尔娜女士挎着一个包,手上拿着一个手机,手机屏幕微微发亮,似乎正与其他人通话。她反手关上门,对着陆斯恩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上的手机,坐到了另一把椅子上,随后又把手机放到桌子上,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