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大人好——两位贵客请先进大厅!请进,请进。”佝偻男子一边鞠躬,一边尹哲他们进厅房。伊藤拓真和陆斯恩对视了一眼,跟着进了厅房。
进入厅房,佝偻男子开口向伊藤拓真问道:“您——就是那个、呃、侦探先生说的伊藤警官大人吧……您,只一个人来的?”
伊藤拓真刚想开口,一旁的陆斯恩抢先开口道:“说什么呢!不是还有我呢吗?”语气有些不耐烦。
伊藤拓真虽然不知道陆斯恩为什么这么说,但面上不动声色,默认了陆斯恩的话。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说错了话!”佝偻男子忙不迭的鞠躬道歉。
伊藤拓真见状,想要去扶起面前的男子。
正在这时,一名女子咋呼呼的从厅的后“门”走出来,后面坠着之前的瑟缩男子。
原来看不清面容的瑟缩男子此时也露出了脸——明明没有见过,但眉宇间却带着几分熟悉。伊藤拓真有些诧异。
瑟缩男子重新进这厅房后,便倚在台子上,拿出一个本子,低着头写些什么。
那女子可不给人多思考的机会,带着哭腔急切地向着伊藤拓真扑过去,险些扑到伊藤拓真身上,被一旁的陆斯恩给拉了一把,在两人前面稳住身形。
女子音调尖锐,哭诉道:“哎哟——警官大人——我们、我们夫妻和我这侄儿已经在这儿地方生活了十几年了!我们就是正常的居民啊!这山上我们也不敢进去。平时就靠砍柴、种地为生,偶尔收留在附近迷路或者稍作停留的人,收他们些食宿费——但我们真的是良民啊,不会做什么违法营生的啊!哥哥嫂嫂走的早,我这侄儿刚出生没多久就没了爹娘,全靠我们夫妻——”
伊藤拓真听得头都大了一圈,试图安慰一下这名女子,让她情绪稳定下来,再好好了解情况。
一旁,在进庙门前自觉领了“红脸”的工作的陆斯恩持续发力:“行了,别哭了。伊藤警官都在这了,那么,夫人喝一旁的先生,我之前问的事情,也该告诉我们了吧?”
女子被陆斯恩的话呛来下,一转原来的哭诉,也不回答,改成原地小声抽噎。佝偻男子走上前越过女子,陪笑道:“好说、好说。来我这儿住宿过的,基本没有说是进山的,最近更是只有三个。半个月多前,曾有过一个人背着包拿着一些东西来这儿,当时我从外面置办东西刚回来,便想着问问他住不住宿,赚点钱嘛。那人拒绝了,说他是准备到山上探险旅游的,带着帐篷,住在山上。说完就上山了,我也没再见过他,以为他从另一个方向下山走了。
还有,四五天前的,一男一女两名学生,好的不学学坏的,也说是去山上探险,背着大包小包的。走的时候,那女学生还放这儿了一个包,说先暂放一下,等出来的时候再来拿,现在也没来拿,估计忘了,我就给……卖了——警官大人,这事儿我可以给那女学生赔罪赔钱!可不能抓了我啊!”
伊藤拓真保证自己不会抓他,让他接着说。
佝偻男子略显为难的说:“……呃,我知道的进过山的人就这些了——嗷嗷,我还听说一两天前有几个警察进山查案。别的就不知道了。让我说,这山里遍地树林,肯定难走,还偏偏要进去——当然我这是推测的,我也没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