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片再次摇动起来。
梁程蹲下身子,看向人参:“你想要靠近那些花?”
……
林鱼第三次站上冰桥,希望这次能有收获。
手中捧着人参的花盆,朝事先选好一株最靠边的怪花靠近,方便一会儿得手。
人参湿巾扑腾着叶子往前够,还好林鱼端的平稳,要不然就掉到地上了。
她丝毫不怀疑如果它有腿的话此刻已经跑过去了。
人参十分激动。
虽然已经知道怪花与丧尸之间的关系。
无论哪一方先覆灭,另一方都会对应覆灭,很大概率丧尸们不会朝花田的方向攻击。
以防万一,林鱼还是在自己与花田中间建起冰墙,预留出一人高的洞口。
从孔洞出去继续靠近,只差一点就能来到第一次触发丧尸反应的距离。
深吸一口气,左手端人参,右手切花,只等切断花枝的第一时间就让人参接触断花,避免崩解。
身后四人紧紧盯着,雷网火球更是在陆家兄弟手上盘旋,瞬间就能发射出去。
“咔。”
突然的一声带着水音的脆响的传入耳朵。
眼前只剩下一株光杆,花头不翼而飞。
不好。
来不及多想林鱼迅速后退,堵上洞口,紧贴冰墙蹲着。
一秒,三秒……十秒过去了。
除了新倒地的丧尸发出咚的一声外,尸群没有任何攻击。
五人齐齐松了一口气,果然如猜测的那般不会被攻击的。
陆行四人清晰地看了全过程,人参靠近伸长叶子包住花朵,将花头从花茎上拧了下来。
没错就是拧。
双手合十包着花头,形成一个鼓鼓囊囊的叶球,最后恢复回普通植物的平静。
林鱼将花盆交给梁程:“接下来怎么做。”
梁程端着花盆,也猜不出新的意思。
“等等吧……”
叶球包裹的严严实实,一点缝隙都没有,窥探不到里面的情况,自然也不知道是如何吃的。
在无人看不到的叶球里面,人参叶子的气孔打开贴在花瓣上吸食汁水,晶莹水润花瓣逐渐缺水。
这一等就是大半天,终于有了动静。
叶球打开,枯枝一样的花头掉了下来,人参的叶片好似更饱满水润一些,除此之外五人瞪大眼睛都没有发现其他变化。
叶片再次摇晃。
梁程再次解读出意思:“不够,还要。”
——
夜半,叶球再次打开,叶片摇晃,早已等着的陆良抱起兴奋的人参走上冰桥。
因着梁程一句不够,五人轮流带着它去拧花头。
许是吃的熟练了,人参“吃”的速度加快,从一开始的五个小时,缩短到现在的四个小时,陆良是第四个带着人参过河的人。
虽然没有危险,其余几人也无法安睡,萧钰的情况要好上一些。
勉强睡到十点之后的林鱼再也无法入睡,索性修炼。
顶着昏昏沉沉的脑子,修炼速度都低了不少。
只期盼着快点找到办法,解开这个诅咒。
凌晨三点多,陆行端着花盆回来,林鱼也打算趁着这个时间段补个觉。
再次醒来的林鱼眼中带着还未散去的杀气,扫过其他几人的目光中仿佛藏着刀子。
梁程抱着人参走上冰桥,只觉一阵莫名其妙的寒意从背后升起。
林鱼痛苦的捂住额头,闭上眼睛压下翻涌的情绪,试着回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再次睁眼目光恢复清明。
希望这株人参真的有用。
基地,南河村的村民状态也极为不好。
长时间得不到良好的休息,加上巨大的情绪落差,每天都是浑浑噩噩的。
裤子能套到头上,上厕所头能栽进便坑里,抓起地上的土当做调料放进锅里,引火烧水差点把孩子扔进锅里……
村长一天喝五袋速溶咖啡,也只是勉强处理村中事情。
但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有许多顾忌不到的地方。
张盛看不下去,向上申请,抽调六名基地收容院的老师三班倒,来南河村落脚地照顾这些孩子的饮食起居,另外由基地出积分,雇佣两家夫妻轮流给南河村民做饭。
收容院的两个老师蛐蛐咕咕
刘老师:“这群人太奇怪了,走起路来像鬼飘一样,我看着都瘆得慌,回去都睡不好。”
王老师:“谁说不是呢,你看着这些小孩的眼神都好像是木的没有光亮,如果不是基地明确说没有危险我才不来呢。”
“哎!”刘老师长叹一口气:“果然三倍积分不好挣,我现在一闭上眼睛都是这些画面压的我喘不过来气。”
……
不光是二人,领了差事的十人都有这种症状,焦略压抑的环境已经影响到了他们。
河边。
篝火刚刚点起。
夏天天黑的总要晚一些,现在已经八点多了。
陆良抱着花盆回来,这已经是人参吃的第十一株怪花了。
可人参除了体积变大一圈,叶子更加肥厚,没有看出其他的变化。
解药究竟会怎么出现,什么时候出现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