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有些干,喝口水润润。
鼻尖香气淡了下去。
正当四人讨论村子的时候,陆行、唐翊从外面回来。
唐翊放下重剑洗洗手,坐到沙发上吃饼干。
陆行:“整个村子除了值守的人,没有一个人在外面。”
那些看上去有人居住的院子里除了多几只动物在院子里闲逛,一样也安安静静。
太安静。
不准确来说,是太平静了。
除了初次见到陆行五人时的不可置信,和大队部内的谈话冲击,村民的反应都很平淡,就好像天大的事都没有这一觉来的重要。
难道不应该是,兴奋、害怕、祈祷、焦急…的辗转反侧吗。
村里进来了六个不知底细的外人,还能心大的睡觉。
怎么想都透着一股子诡异。
恐怕是有恃无恐,才不在意吧。
鼻尖花香味道越来越淡,如同天上的阳光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陆行安排守夜的人:“小鱼一舟你们两个好好休息,我和阿翊守前半夜,橙子你们守后半夜。”
林鱼没有推辞,她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充沛的体力,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夜晚,村内非常安静。
村内的动物成群结对的走上村路,有顺序的巡视一条条村路。
陆行和唐翊一一记下动物路过的时间。
5:30
6:00
6:30
……
几乎精准到每过三十分钟,门前就会路过一批动物。
鸡鸭猪走在村道上,猫爬上围墙从房檐上走,每次都有不同的狗狗走在动物队伍的最前面,偶尔低犬两声催促跟不上的动物。
没吃的晚餐被特意放在院门口,路过的动物瞅都不瞅一眼。
就好像这些动物替代了守夜者的角色。
到现在那些动物从门前走过十次。
每次出现的组合或多或少有差别,但是领头的一直都是那只高大黑亮的边牧。
根据这些变异动物的速度来推算,半个小时刚好够他们走过村子的每一个角落和村子的外围。
十点一到。
寂静漆黑的村子人声多了起来。
召鸡唤狗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鱼第一个被声音惊醒,披上外套出来。
“什么情况?”
距离换班值守还有两个小时,到天亮也还有六七个小时。
村子这么热闹…是不睡了?
陆行两人也不清楚,三人坐在院子里观察情况。
不多时,一个个的村民穿戴整齐,手里提着油灯朝大队部走来。
林鱼赶在村民路过前将院门口剩饭藏起来。
六人住的屋子就在大队部边上,看着一个个村民从门前路过,村民看到三人坐在院中还会点头打招呼。
村长从门前路过看到几人坐在院中,脑袋一紧,大步走进院中,暗暗观察几人神色:“几位还没休息?”
“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尽管提出来。”
陆行点点头:“此处甚好,是我们不习惯早睡。”
村长心下放松:“是啊,是啊,你们在外危险多肯定不能向我们一样早睡,我们是都习惯了早睡,这个时间不睡不行。”
陆行点点头。
林鱼好奇的看着村民:“村长,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陆行接道:“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平常这个时间我们也是没睡的。”
“不用,你们是客人哪里要你们干活。”村长摆手:“都是醒了睡不着的人,不想干睁着眼待着,索性聚在一起做做活打发打发时间,也能做个伴省点灯油。”
没发现异常,村长提出告辞:“时间不早了,我不打扰几位休息了,你们放心,村子里是安全的安心休息就是,等明日再接着谈。”
很快村道又安静下来,光与声音都聚集在大队部内。
林鱼凝神细听,隐约从他们刻意压低的谈话中听到没睡、外来者、夜晚、身份、发现……的字眼。
在被村长打断后,小声的谈论消失,都是些正常音量谈论的家长里短。
林鱼闭了闭眼,努力收回外放的听力,过度敏锐的听力对她来说是一种负担。
她必须学会控制。
陆行:“怎么看。”
唐翊言简意赅:“有秘密。”
很显然这个村长隐瞒了什么。
林鱼:“很可能和黑夜有关系。”
不光是村民的谈论,还是入夜后村里发生的奇奇怪怪的事情都表明一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