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寂静无声。
虫鸣鸟叫都仿佛消失在这片天地之间。
陆良给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站起身来巡视周围的情况。
“哎呦!”突然一声压低的惊呼从他口中传出,刚才仿佛踩在什么黏腻稠滑的东西上,险些滑倒。
陆良抬脚看向鞋底,脚下是有一层仿佛粘液一样的东西,在火光的映照下反着亮晶晶的光。
什么东西,好像大鼻涕。
陆良嫌弃的在地上蹭了蹭,继续警戒。
“啊切。”
“啊切~”
“啊切~~”
闻着空气中越加浓烈的蘑菇气味,陆良打了好几个喷嚏。
总觉得鼻子痒痒的。
无人在意的树林深处,被陆良拔走白蘑菇留下的坑中已经长出来新的东西。
这一觉林鱼睡的很不踏实。
身上很痒,鼻子也不通气,睡也不消停,耳边也总能听到若有似无的梭梭声。
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彻底不睡了,既然睡不着那就守夜吧,让大家多睡一会,明天白天再补也行。
脚下轻飘飘,脑袋昏昏沉沉,头重脚轻,有种能一头栽在地上的错觉。
嗓子也不舒服,像堵了一层棉花,沾了水后涨涨的。
感冒实锤了,每次感冒之前都会嗓子疼,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发烧,林鱼用手背摸摸额头。
嗯,还好。
体温正常。
正好把梁程叫醒,给我找找吃了不困的药。
每踩下来的每一步都有些奇怪,像是踩在湿乎乎的苔藓上。
林鱼倒是没太在意,感冒的话这些都很正常。
火堆火光暗淡,看起来马上就要熄灭了,坐在石头上的人一动不动。
林鱼走进想拍他的肩膀吓他一跳。
守夜竟然还敢睡觉,若是队长看到了,肯定又批又罚跑不了。
幸好是自己醒过来了,不然出现空挡遇到危机就糟了。
林鱼慢慢靠近,伸手搭在陆良的肩上:“哎,醒醒。”
陆良身体一晃就要栽下石头。
什么情况,警惕性这么差,真得要队长好好教练他。
林鱼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衣服,避免陆良一头磕在地上。
这么一弄人还是没醒,林鱼觉得有些不对,扶着陆良的肩晃来晃去:“醒醒,别睡了。”
“陆良,醒醒。”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切。
陆良没醒,其他人也没醒。
林鱼跑到其他人的帐篷外,拍着帐篷喊几个人的名字。
“队长,师父,梁程哥,一舟哥,快醒醒。”
没有人回应。
林鱼呼吸急促,觉得鼻子更堵,喊了几声就觉气短,不得不停下来平复呼吸。
什么情况。
警惕的打量四周的环境,静悄悄的,看不出端倪。
五个人一个都叫不醒,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林鱼暗自着急。
此时有丧尸过来恐怕是个全灭的结局。
冷静。
林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种种症状都指向中毒,为今之计只有先叫醒梁程,共同商讨对策。
吃的喝的都是从基地里带出来的,不可能含有毒素,也就只剩下空气只一种染毒途径了。
应该是自己在半封闭的车内睡觉,吸入的有气体少,加之等级高才能保持清醒。
从车上拿出六个防毒面罩,依次给几人戴上,避免继续吸入有毒气体。
放出“飞影”监测四周情况,一旦不对,立即带着五人撤离。
原地升起冰墙凝聚冰屋将帐篷笼罩在内,又费劲巴力的把陆良拖进来。
这样哪怕最后自己也失去意识,冰墙就是最后的防御。
暗自运转木系异能,在面罩和异能的双重作用下,身体果真好转些许。
林鱼拿起一个装着变异鼠的笼子,握着冰锥刺向笼内。
鼠血顺着冰锥滴答滴答流了一地,除了一开始刺入皮肤是有反应,变异鼠一动未动。
林鱼暗叫不好,这个办法行不通,看来只能用木系异能了。
希望自己的木系异能能够解毒。
温和的木系异能漂浮在空中,在她的引导下,分成五束汇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