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爱不止是会转移,还会消失!
叶韶韶心酸到眼睛热热的,也有些想哭了,同时别别扭扭改变了主意。
“……就是,味道、太香了,有没有、那种别人发现不了的?”
肉联厂都是大老粗,就他香喷喷的,指不定会被如何调戏。
昭昭想起姜凉一直供应她使用的玉花膏。
她原本是敏感皮,一晒太阳就有过敏反应,这个时代国内没有防晒霜,只能物理防晒,再搭配玉花膏做晒后修复。
只能说老祖宗的实力是被严重低估的,玉花膏的效果出奇得好,她用了一段时间,不止皮肤嫩滑水润,对于紫外线的抵抗力也变强了,不再一晒就泛红起疹子。
玉花膏是药材和花材做的,还是有些淡香的,但比馥郁的雪花膏要自然很多,安全的社交距离内是不会发散香气的。
但是姜凉,他已经够忙了。
昭昭有些顾虑。
“是我想岔了,不该嫌弃你的。”周丽娜拉着丈夫宽大的手,内疚地吸了吸鼻子。
“真的?”叶韶小心翼翼把黢黑的脸凑了过去。
“……”周丽娜顿了一下。
该怎么说呢?
就是内心已然清明了,但是身体的条件反应还没能立即调整过来。
把媳妇的迟疑看在眼中,叶韶立马垮了脸,同时也放弃了挣扎,“涂涂涂,我还必须得把脸蛋养起来了。”
否则他也要担心小苗菜出生以后,会不会硌到他们家的心肝小宝贝了!
屋门没有关。
外面的动静大家都听见了,老两口没在意。林静带着两小只说话,叶易福招呼客人上桌,顺嘴嚎了一嗓子。
“黑子!把骨头汤端进来!”
叶黑子咬牙切齿。
姜凉走出来,对着昭昭比划:我可以调整配方,做成无香的。
叶韶两口子迷茫地看着手语。
“你有时间?”昭昭觑着便宜哥哥,提醒道,“以我哥的大脸盘子,十天半个月就得用去一陶盒玉花膏了。”
叶大脸盘子皮笑肉不笑,“妹啊,给哥留点脸面,好不?”
周丽娜捂嘴笑了几声,才好奇问:“你们说的玉花膏是什么?”
昭昭看向姜凉。
姜凉:有时间。
“好吧,谢了。”昭昭笑了笑,转而才回答嫂子,“我不是皮肤敏感吗?姜凉捣鼓了一种擦脸的面膏,可以修复晒伤,还能滋润皮肤,他说可以根据我哥的情况调整成无香的。”
叶韶那叫一个惊喜。
他是认识姜凉的,虽然两人没有打过交道,但在村子里走动时,偶尔也会碰到。
姜凉的外貌和特殊,在男孩堆里,是很扎眼的。
叶韶到安平大队,一门心思想的都是如何疯玩,不爱掺和婆婆妈妈的闲话,对姜凉的印象也只是漂亮得没有人味、玩不到一处的男孩。
此时此刻,他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
这分明是男菩萨啊!
他的男菩萨!
“这多不好意思啊!”叶韶扫了一眼妹妹的脸蛋。
妹妹长大后就文静了。
不回村子疯玩,也很少出门跑动,每天两点一线,不是在学校读书,就是在家里看书。
皮肤白皙,但是那种长期不晒太阳,没有气色的苍白。
虽然他调侃妹妹现在是个小黑妞。
但实则是在感叹她的脸蛋白里透红,变得健康了。
叶韶摸摸自己,没有再矜持,笑眯眯地认下姜凉这个好兄弟,“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弟弟了!在安平大队,报上你哥叶韶的名号,没人敢欺负你!”
姜凉:……
“什么名号?你什么名号?”叶易福在儿子的屁股上来了一脚,横眉竖眼道,“喊你端汤,聋了啊?”
姜凉弯下腰,用粗布隔着砂锅,把骨头汤端了起来。
“诶哟,这多不好意思啊,哪有让客人忙活的道理啊。”叶易福一个变脸,憨笑着挠了挠脑壳,但也不敢上手与人争抢这烫手的大砂锅,后退把通道让出来,嘴里还在碎碎念叮嘱着。
“慢点啊,可不能烫到了啊。”
叶韶拍了拍屁股,小声蛐蛐,“老叶真是的,我亲弟还在呢,也不给我留点面子。”
周丽娜很久没稀罕丈夫了,就顺手帮他拍了一下屁股上的土。
叶韶:“!”
“妹还在呢!”叶韶捂着屁股,耳根子都红了。
昭昭摊了摊手,“没关系啊,你们可以当我不在。”
周丽娜没好气地嗔了丈夫一眼,挽起小姑子的手臂,进了屋子。
被撇下的叶韶左右悄悄,确认走廊没人,才调整好表情,屁颠颠跟了进去。
昭昭走进屋,就见姜凉在老叶身边不是端碗,就是盛饭,忙得热火朝天。
她还没有多想,就对上了林同志意味深长的目光,突然的,她就觉得姜凉像只开屏的花孔雀,长尾都甩到她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