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蝴蝶和小鸡崽之间,她决定做一天蝴蝶。
一大两小穿着同样的花棉袄,就衬得姜凉有些格格不入。
昭昭取笑他,“要不趁着现在,也给你来件同款棉袄?”
并不需要同款的姜凉,连忙婉拒:不用了。
“不想要衣服,就不要跟在后面呀。”昭昭睨着出门之后,一直与她错开一步距离的姜凉。
这副不敢靠近,安安分分提水提包的模样,像极了旧时代的小厮,而她则是剥削劳动人民的地主老财。
至于吗?
她会吃人?
“哥哥牵牵。”
姜暖这才注意到哥哥一个人是有些可怜,但也没松开姐姐的手,把空着的右手伸到后面,摇晃着想要拉手。
梨花见到小姐妹要哥哥了就没有再开口,靠在昭昭身侧,眼神期待地望着姜凉,想要四个人一起走。
见到哥哥没有反应,姜暖又喊了一声,“哥哥?”
“昭昭在说故事欧,哥哥也来听嘛。”梨花也软声软气地开口。
昭昭安静地看着姜凉,想知道他这是在避讳什么。
难道是早上,她越线了?
所以想要保持距离?
昭昭想不通,但这个想不通,是她必须要清楚明白答案的。
不同于两小只期待又困惑的眼神。
昭昭清凌凌的视线落在身上,让姜凉瞬间浑身发烫,他连忙垂下眸子,不敢直视像是要把他看透的黑眸。
轻抿干燥的唇瓣,梦中缠绵不休的画面倏然又浮现在眼前,他呼吸一窒,甚至产生了落荒而逃的冲动。
虽然还能克制狼狈奔逃的双脚,但在慌乱中,还是又后退了一步。
“不想听故事?”昭昭微微蹙眉,声音冷淡了许多。
心莫名咯噔一下。
姜凉强撑着镇定,缓缓抬起头来。
“哥哥?”梨花惊呼。
“哥哥怎么啦?”姜暖也顾不上别的,小跑到哥哥面前,语气焦急。
姜凉:我没事。
姜凉小心翼翼望向昭昭,无措地笑了笑。
昭昭:“……”
在她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梨花小嘴替发声了。
“哥哥眼圈红红的,哥哥委屈啦!”
“哥哥不哭,也给哥哥买漂亮的棉袄啊。”姜暖拉着他的手安慰着。
姜凉:……
眼尾还染着浅浅的红,姜凉强调:我没事,没哭。
见到姜凉这样委屈可怜的模样,心尖像是被羽毛挠过,昭昭气闷全消。
避讳不避讳的,也不是那么重要啦。
她搂着梨花,饶有兴致地看起热闹来。
姜暖小大人似的瞅着爱哭鼻子的哥哥,包容道:“哥哥没哭!暖暖作证!”
“哥哥乖的!也让昭昭讲故事给哥哥听欧!”梨花安慰完姜凉,又仰起小脑袋,与被她承诺出去的昭昭小声商量,“哥哥是个爱哭包,昭昭可不可以照顾一下哥哥呢?”
爱哭包姜凉一字不漏都听了去。
当即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但在羞臊时,心中隐秘的角落,又有一个声音在期待着属于她的照顾。
见到姜凉纠结到,眼尾的红都蔓延到脸颊耳根,顺着脖颈向下,看样子是又要再熟透一次了。
昭昭宽容地摒弃了嫌隙,伸出手,乐呵呵道:“梨花说得没错,我也是要照顾一下她们的姜凉哥哥的。”
姜凉唾弃自己的无耻,又忍不住蠢蠢欲动的心,被两种情绪拉扯着,他不动也不反驳,就这样定定望着比梦中更真实的笑容。
看着别别扭扭的姜凉,昭昭承认自己是有一点恶趣味在身,闷笑了几声,心情愉悦地牵起两小只,末了又眼神示意姜暖把她的爱哭包哥哥带上。
“刚才说到哪儿了?”
梨花抢答:“小飞象利用它的大耳朵和长鼻子,找出了陷阱!”
昭昭余光瞥向被妹妹牵得紧紧的姜凉,慢声道:“对啦,但照顾到你们哥哥可能没听到,你们把前面的故事重复一遍吧?”
“好呀好呀。”
两小只异口同声,配合着讲述起小象的故事。
“小飞象天生有一对巨大的耳朵。”
“这让它显得比所有同伴都要笨拙。”
“……”
昭昭望向听着两小只讲故事的姜凉,弯了弯唇,也笑着加入她们,一人一句描绘起笨拙的小飞象在森林中,以勇气和智慧来守护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