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争分夺秒,打完回家吃烧鸡。”云殊挥出一鞭,挡住重击而来的流星锤。
力量和攻击速度都很不错,就是出招的方式不太熟练,看来是最近才开始使用流星锤。
见每次攻击都能被云殊轻松化解,魇魔领主眸光一沉,迅速掏出药丸吃下。
只一瞬间,她的身体暴涨一倍,力量和速度更上一层楼,每次挥锤,都有一股呼啸而至的劲风,堪堪擦过云殊的面颊。
云殊长鞭一挥,手臂被流星锤砸过来的力道震得微微发麻,她皱了皱眉,不敢掉以轻心,连忙借助树干,跳跃至半空。
“砰!”
一人合抱的大树被拦腰截断,只剩下个光秃秃的树桩子,木屑飞舞,云殊趁下一次攻击还未到来,率先放出一阵黑雾,与此同时,她脚步翻飞,快速冲向魇魔领主。
魇魔领主惨叫一声,顿时被针扎般的头痛刺得弯下腰来,她双手捂着头,眼睛死死瞪住向她袭来的云殊。
哈……总算是中计了。
她忽略脑内的刺痛,找准时机,双脚用力一踏。
只见数根长针飞出,带着幽幽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云殊所有的退路通通堵死。
云殊眉头紧锁,眼见距离太近,躲闪不及,便只能护住关键部位,同时释放迷雾,模糊行踪。
“咻咻咻!”
数根长针穿透云殊的身体,将她狠狠钉在树上,她颤抖着手,正要将那些针拔下来,却见魇魔领主精准的走向她,抛了抛手中的流星锤,“哼,怎么样?认不认输?你要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承认你不如我,我就饶你一命。”
……
冥花蝶族地。
乌苓被定在椅子上三天三夜,不能动,不能说话,她内心急得像有蚂蚁在上面爬,对着祭司狂使眼色,希望能把她给放了。
天杀的,想见祭司的又不是她,她到底为啥要跟着进来啊!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祭司慢悠悠的,拨动手中的串珠,她抬眼,看向门口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
乌雅满身鲜血,脸上被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直至颈侧,她眼下乌黑,唇色苍白,紧紧握着手中的银环,眼中满是不甘,“等商养好,我会挑选一批小领地的领主,从中选出一个天赋最好的。”
她这次出去,就是想趁着灯影蝶领地的新老领主更替之时,为自己得到一个领主身份。
可惜银环的限制,只能偷取未建立领地的领主职业,灯影蝶领地又看得紧,让人完全找不到机会下手。她不想再等了,就算是得到一个差一点的天赋,也要先把领地建立起来。
祭司叹了口气,招了招手,“过来,孩子。”
她站起身,摸了摸乌雅的头,“这么多年以来,族人们无时无刻不想重建领地,恢复往日荣光,但是,从通道彻底关闭的那一刻,我们就再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为什么?!”
乌雅不知道什么通道,她只知道,如果自己有了领地,她绝对不会让九大领地再次得逞!
“别执着了。”
“这是预言,也是命运,你改变不了它。”
“命运凭什么不能被改变!你的预言,又不是每次都对,而我的命运,却只会握在我自己手中!”乌雅嘶吼着,根本不相信这套可笑的说辞。
什么预言,什么命运,根本是阻止她复仇的谎言而已,她才不信!
祭司目光平静的落在乌雅脸上,将手中的法杖用力一震,头发更白了,“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族的命运,究竟握在谁的手中!”
白光大亮,将祭司和乌雅二人包裹其中,一旁的乌苓见状,眼中划过一丝不服气,她果断睁开束缚,向白光闪去。
一秒过后,白光消散,屋内三人齐齐消失不见,只留乌渡一人,内心满是懊恼。
如果他也有十阶,就能像乌苓一样,轻松睁开的咒法,去亲眼看看祭司说的命运。
乌渡原本以为要等上好一会儿,才能等到祭司她们回来,没想到才过了几秒,白光一闪,刚刚消失的三人又重新出现。
“天呐。”
乌苓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她眨眨眼,从刚刚看到的场景中回神,上前拍了拍乌渡的肩膀,打气道:“加油,姑看好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径直走向屋外。
乌雅一言不发,她握紧拳头,将银环抛给乌渡,头也不回的朝屋外走去。
“行了,你也走吧。”祭司摆了摆手,不耐烦道:“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们自然会去帮她。”
“那什么时机才是最合适的?”乌渡先是一喜,又焦急问道。
“两年后!”
说完,祭司大手一挥,将乌渡位移至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