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冬盯着他的头顶,很想问个清楚,话到嘴边,又没问。
“冬哥,要是那天我没在你姑姑和其他人面前说那些话,你会不会还按部就班的在江氏工作?”关嘉声音闷闷的。
江遇冬揉了揉他的头发。“不会。
在那之前,我就想要霸占你。
带你去公司,给你在集团内挂职,是要让你再也不能和顾禹有接触的立场。
和你在公司里共进共出,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我才应该说对不起,我不够尊重你。”
关嘉猛然抬头,剔透的眸子看着他。
江遇冬难得有些忐忑,怕在他眼中看到任何一丝不高兴的情绪。
只是关嘉眼神里透露出的,是意外。
大眼睛眨了眨。“我还在后悔,在你办公室住了一晚,破坏了你的形象,没想到……既然你是故意的,那我就不愧疚了。”
说着,精致小脸还有点偷腥成功的窃喜。
江遇冬觉得窝心,捏了捏他的鼻子。“小笨蛋!”
“谁小?”关嘉不服气的瞪着他。
“不小,不小。”江遇冬服软得很痛快。
关嘉含着笑,眼睛弯弯的。“原来我们被困在电梯的时候,你的表白是蓄谋已久。”
想起那时,他嘴角压都压不住。
江遇冬捧着他的脸。“是蓄谋已久,话也是真心话。
那天电梯失控,叫我有些慌,怕没有机会说出口。
本来那些话不该是那种情况下说出口。
我更喜欢能在浪漫些的地方说出来。”
关嘉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竟有些发酸。“都是我的错,不然,一切都能按部就班。
你我本来可以顺其自然,冬哥也正常回到江氏。”
江遇冬啄了下他鼻尖。“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
是所有人一起把事情推到这个地步。
别后悔,别犹豫。
除了咱们两个之间的事有些赶了,集团那边我本来就有想法。
在回集团那两天之前,我就准备撂挑子。
拿来两天时间安排了很多事,不论苏瓷怎么闹,我什么态度,集团的运作都不会受影响。
不过,我很高兴你回应了我。
我很骄傲和你一起向全世界公布我们在一起。”
关嘉听他这么说,笑了。“我们在你家人面前秀了一把,你姑姑是不是气坏了?”
江遇冬看他笑得牙都露出来,还有点得意,也跟着笑了。“姑姑确实气坏了。”
两人相互看着,都忍不住笑。
像是两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笑累了,关嘉的细腿勾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哑着声音说:“哥,帮我洗澡,我一身黏腻腻的。”
“嗯。”他这一声哥叫得江遇冬心里软软的,拍了拍他的软肉。
“还有我隐形眼镜也得摘了。”
“好,抱紧了。”
“嗯。”关嘉勾紧了他的脖子。
洗完澡,江遇冬帮他吹干头发,见他只是蔫哒哒,并没睡着,就抓了他的手来看。
秀气的手掌中间横亘几条伤疤,透着肉粉色。
右手的手背开裂一般的伤疤,在他白嫩的手上格外扎眼。
心疼的吻了吻他的手,江遇冬问:“疼吗?”
“不疼了,困。”关嘉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去衣帽间换了睡衣。
回来卧室,江遇冬刚吹干头发,看到手机上的消息笑了下。
“什么事啊?”关嘉好奇,什么消息能让他这么高兴,困意都散了。
江遇冬握住他的手,看着他。“想不想做艺人?”
“艺人?”关嘉摇摇头。“没想过。”
“我之前跟你提过,我给你准备了些……算是筹码,也算是为你未来的打算。
临夏在海外的经纪公司早就在国内做了很多投资,也成立的了分公司,只是一向保密,除了临夏谁也不知道我有股份。
如果你同意出道的话,以你现在的人气,可以以最高待遇签进临夏的公司,除了分成的条件可以谈到最高,还可以得到股份。
我再赠与一部分,可以成为临夏公司第二大控股的股东。
在短期之内虽然不能立刻舆论转向,但操作得当的话,几个月之内,可以让你从这场风波里抽身。
后面你再想做艺人,还是转到幕后,或者什么都不做都可以。”
“冬哥……”关嘉窝心的看着他。“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为我打算这些的?”
江遇冬捧起他的小脸。“没多久。”
关嘉低下头,头低着对面男人的胸膛,很觉得窝心。
心里又酸涩又心疼。“你自己都被家里人那样对待,还替我想的这么周全。”
说着他抬眼,眼圈都红了。“冬哥,我不要这些。
你都没有江氏集团了,我不要这些,你自己留着。”
江遇冬笑了。“对你老公这么没有信心?没有江氏集团,我也有其他投资。
除了临夏的公司,国内外,各行各业我都有产业。
别担心,不继承家族产业,你老公也有自己的事业。”
“哦。”关嘉放心了,垂眼想了想。“可我不会演戏,更不会唱歌,不懂怎么营业。”
“没关系,艺人有很多种工作,很多都非常有趣。
你可以试一试,选一选,说不定找到感兴趣的方向或者擅长的事。
就是找不到也没关系,只要这几个月辛苦辛苦露一露面,后面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做出选择。”
江遇冬揽着他的腰靠向自己。“对不起,把你卷进来。
如果不是家里的施压,你甚至不需要在人前露面。
和我在一起,要面临的不只是家族里的明争暗斗,还有舆论的压力,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
我不愿意勉强你做任何事,但更不愿意你被诋毁,被欺辱。
为了这些,我会让你成为谁都惹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