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莉娅?”
奥莉加轻声叫道,见人没醒,又凑近小声喊了遍。
“维克托莉娅。”
趴在桌上的女人动了动,慢悠悠直起头,一双银灰眼眸深沉,抬眼一言不发盯着人,颇具压迫感。
“喂喂喂,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是好心叫你起来。”奥莉加被盯得寒毛倒竖,跺跺脚驱赶不适,没好气道:“你看看教授都下课多久了。”
闻言,维克托莉娅瞟视一圈大课教室,人确实都走得差不多了,空荡荡的,除了后排角落有个戴鸭舌帽的女生还在慢吞吞收拾东西。
磨磨唧唧。
维克托莉娅自己就不是什么好鸟,也对别人评头论足,不得不说这家伙有够傲慢无礼的。
轻哼了一声,维克托莉娅捡起桌上的书,夹在小臂间,两手插进外套口袋,悠闲散漫的朝外走。
奥莉加走在一旁,随口问道:“听我妈说,你过几年就去你爸那儿,不待莫斯科了?”
昨天索菲亚去找塔季雅娜喝下午茶,应该是那时候听说的。
维克托莉娅嗯了下,没什兴致且无语,满不在乎道:“大概是那家伙的商业帝国又扩大了不少,甚至可能在业内一家独大了,想要进军欧美市场,需要找个人继承他原来的封地。”
奥莉加一脸不爽,“你爸野心也太大了吧,我都怀疑他心里没有家。”
“不用怀疑,本来就没有。”维克托莉娅肯定了她。
奥莉加眉头微皱,嘴角下压严肃道:“你爸不至于这么多年了还怀恨在心吧。”
随即上下打量了一番维克托莉娅,毕竟孩子都这么大了。
维克托莉娅睨了她一眼,如实道:“恨塔季雅娜是不太可能了,但索菲亚倒很有可能。”
谁让索菲亚当年给塔季雅娜乱出馊主意,什么软的不行来硬的,强上得了。
要不是去年维克托莉娅趁着成年礼,男人也算正视,不会拂她面子照及心情,或许她一辈子也懒得打算问出口的。
因为以旁观人的视角来看,男人怎么说都应是不愿的,不然怎么常年不回来看望妻子女儿,但凡妻儿想见他一面,都需提前预约行程,携行李满世界跟跑。
宴会结束,维克托莉娅趁塔季雅娜去送最后一批宾客不在时,拆着礼物状似不经意问,你恨我和塔季雅娜吗。
男人气息骤然一凝,语气如同淬了冰,森冷发寒毫不客气道,你跟你妈一样,心机深沉。
问问题真是挑得一手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