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坏,她的傲慢和目中无人,她暴戾恣睢的恶,她的偏执和狂妄扭曲的是非观念。
她喜欢郁贡熙的一切,连同那些不好的特质都被接受喜爱,觉得可爱。
哪怕心中苦涩,知道对方已然结婚了,顾迟生依然选择继续追问:“蔚蓝,我们真的不能回到过去了吗。”
“顾迟生,我已经熬过那个冬天了。”蔚蓝只是淡声道。
顾迟生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切都已无可挽回。
对方已向前走了好一阵子。
女人慵懒磁性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蔚蓝,走了。”
蔚蓝应声转头,唇角笑意放大,“马上。”
回过头,蔚蓝释然的笑了。
“顾迟生,再见。”
说完,蔚蓝抱着花小跑到双手插兜的黑色长风衣女人身边。
女人身姿高挑,黑色长风衣系扣束腰打结,明明是规矩的打扮,却衣袖往上卷,休闲散漫的插着兜,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子随心所欲。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
郁贡熙有些不悦的小声抱怨道:“啊,真倒霉,竟然遇见你未婚夫了。”
蔚蓝挽着郁贡熙的手臂边走边说:“但是再怎么说他也只能是前未婚夫了。”
欺瞒,嫌恶,憎恨,释怀。
爱与恨都做罢,往事如过眼云烟,一切随风消散。
从前是过去。
未来是现在。
顾迟生无言缄默,站在原地处,目送人彻底离去,再也看不见一丝背影,默默转身走向教堂。
迟一步,就是一生。
他的一生该怎么过活。
就这般浑浑噩噩,不知去向,如雨中浮萍般随风飘零,天南海北是否有他的容身之处。
他连句对不起都不敢说出口,他知道还不够,这辈子永远都不够弥补,寻求原谅。
走出教堂街道前的范围,郁贡熙目光挪向蔚蓝手中的粉色玛格丽特,“我说你刚才怎么不见了,买花干什么,我不是时不时送你吗?”
难道还不够频繁,还是花不够漂亮。
蔚蓝摇摇头,抿唇道:“就是因为你经常送给我,所以我也要送给你啊。”
郁贡熙启唇低头笑了笑。
紧接着,蔚蓝抬头看向放晴的天空。
仿若毫不相关、突兀的,蔚蓝语气平淡感叹道:“郁贡熙,今天的我也好开心。”
以粉色玛格丽特告白。
好开心是俚语。
意思是说,今天的我也好爱你,比昨天更爱。
大胆示爱不是常态,蔚蓝大都含蓄。
郁贡熙总是希望蔚蓝开心。
每天都开开心心。
没有立即回复,不像平时。
郁贡熙听懂了,顿了许久才道:“Я тоже тебя люблю.”
她实现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