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签名签名~”拿着克蒂丝女士的签名,段潇潇傻笑着转了好几个圈。
她酷爱编发,每日上班发型都不重样,学的可全都是克蒂丝女士杂志或是电视上的发型。
她高兴地拉着宁清清,说自己要把签名裱好了放到卧室里去。
“诶……我也要!”后者酸溜溜的,说自己也想挂在潇潇姐的卧室上,要床头的位置!
今晚的闹剧濒临收场,嘉宾们暂时留在大厅里三两交谈,等待着警察们宣布离场。
视野盲区,没人留意到一个男人悄悄离开了宴会厅。
他沿着走廊向上,自然地跟遇见的同僚打招呼,趁人不注意钻进了某个房间。
房间的沙发上,一套崭新的墨绿色西装正以一种糟蹋的方式被瘫着。
将手伸进西服的兜里,男人触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面上不由得一喜——
“咔哒。”接着,灯光大亮起来。
他惊恐地回头,却发现门口已经堵上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自己的课长高狄克。
“你在这里做什么?”后者上前一步,叫出了他的名字:“高子进。”
这不是个陌生的名字。
第一次进警局,我就与他打了个照面。
面对课长的质问,他的脸上闪过了相当精彩的色彩变换,说自己只不过在调查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高狄克咄咄逼人。
“……”
“难道你在偷宝石吗?”
“……是,我在……”
“荒谬!”高狄克暴怒地打断了他:“那宝石就在胸口,你去掏兜做什么?把手拿出来!”
在他的怒斥下,高子进犹犹豫豫地伸出手,里面并不是他所想的钥匙,而是一块扁长的石头。
他瞬间松了一口气,讨好地笑着,说:“老大你看,没什么,没什么的……”
“这么多人都在这呢,能不能跟我说说,箱子里是什么?”旁边,栗子小小姐冷不丁发难道。
“是……什么箱子,我不知道!”高子进继续嘴硬。
“哦?是么。”栗子小小姐笑了一下:“我猜,是玻璃杯的碎片吧?”
“!”
在高子进的错愕中,她的手套上安静立着个杯子,是薰子用来毒杀三礼仁的。
之前也说过,那杯子是定制的,材质特殊,杯底是个太阳。
“想必,香织生前也有个一样的杯子吧?我猜猜,上面的花纹是月亮吗?”
也就是,三礼仁毒杀她所用的那个杯子。
五年前的七月十四,发现香织死去的早上。
惊慌失措的雾子去求救,却没发现管家久纳树进入房间拿走砸碎了杯子。
他们将罪责嫁祸在镰玖身上,却不知场上有另外两个人知道那年轻人是绝对无辜的。
“管家大人,我们有镰玖绝对不是犯人的证据。”花匠奥守创紧紧盯着久纳树,紧张地无意识搓着手。
“而且,我们也看到你砸碎那个杯子了。”与他相比,上之舟就冷静许多,上来便抛出了自己的谈判筹码。
“哼,贪得无厌。”久纳树瞧不起这两个贪婪的家伙,但他的确有事情需要两人去做。
宁和。这个搅动了一切的恶魔。他似乎对事件的真相有所察觉。无论是为了少爷还是为了家族,他必须要杀了他。
“无淮啊,最近还好吗?啊,哥哥有事情去忙。”
掂着厚实的布袋,里面是被个被砸碎的玻璃杯碎片,宁和神情冷峻。
他将布袋锁进盒子,布置好机关,一脚油门离开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