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人人都在告诉他这是一场怎样的奇迹,为他的苏醒欢欣鼓舞。
“镰玖呢,他不来看我吗?”很快,海希日发现来的人里面缺了一个。
“会长,他……”助理踌躇片刻,还是在他的不断追问下告诉了他这个噩耗。
海希日大怒一场,直到一个月后拿回自己出事前的手机,这才看见了镰玖最后发给他的消息。
“会长,我要出发啦,好久没回森流了,好期待。”
“会长,森水河还是那样,很美很壮观。”
“会长,聘请我的香织夫人可真漂亮啊,我现在灵感满满!”
“……”
“……”
“……”
数条乐观的信息后,一串慌乱的文字跳了出来。
“会长,他们说我杀了香织夫人,可我没有,会长,我该怎么办?”
“会长,帮帮我,那个家伙也在,那个恶魔!有人威胁我说一定要我的命……”
“会长!会长!会长!”
那时,手足无措的镰玖一定没有想到,他信赖的会长正在医院里昏迷抢救。
以至于两年后,他才收到了自己迟来的求救,在病床上痛心疾首到无法呼吸。
“那孩子一定绝望极了。”
昏暗的房间里,海希日喃喃自语。
灯光下,暗夜可以瞧见他左手上狰狞的疤痕,那是车祸留给他的后遗症。
“啪。”他扔在桌子上几张照片。
海希日收起来看,发现那是案件发生时的调查照片。
除了一脸冷漠的三礼仁,很是警惕的久纳树,慌乱不安的雾子外,照片上还有两个他很眼熟的人——
奥守创和上之舟。
“怎么会……”那是当年调查式水清说法真假的时候,侦探给他拍过奥守创的照片,当时被跟踪的他就是在和上之舟见面。
而在这个案件里,他们的身份分别是外聘的花匠和杂役。
“你看他的手!”留意到年轻大师的小指后,奥守创错愕地让上之舟来看。
“真的假的,认错人了吧?”
“可能?”
两人嘀嘀咕咕有意试探,却发现镰玖在见到他们后亦是脸色大变。
“式水清,原来你还活着啊。”一瞬间,生财之道在奥守创的脑海里铺展开来:这次,你可别想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