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意看向挽月,让她拿银子把珍宝儿打发走,她要静下心来想想怎么被皇上原谅。
挽月气笑了,珍宝儿刚来时伸出的五根手指原来是借钱的:“拿了钱你就走?”
珍宝儿一听有戏,连忙道:“对,我得赶紧给人家交货,等十日后加倍还给小姐。”珍宝儿担心许舒意不借给她又补了一句。
挽月戏弄道:“珍大人不留下来用个午饭?”
珍宝儿摸摸肚子:“咳,好那当然最好了。”
挽月瞬间变脸:“好什么好,以前是混吃混喝,现在是连吃带拿!”
珍宝儿的承诺分文不值,还要搭上几顿饭。
珍宝儿被打发走后,挽月愤愤不平:“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许舒意脸上已经看不到这件事对她的影响,她一脸淡然,伸出一根手指在晚月眼前晃晃,然后朝外指去:“当然不能,我们不是还有个高手吗?”
挽月恍然大悟:“对呀,我们还有皇上送给小姐的暗卫!”
许舒意和挽月起身走到院中,挽月小跑几步到院子里的那棵大树下用力敲了敲。
一个黑色身影瞬间从树上落下,稳稳站到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挽月看着楚怀刃利索又迅速的身姿满眼赞叹。
许舒意道:“我有件要事要安排给你。”
楚怀刃低头沉默。
许舒意现在已经习惯了楚怀刃的寡言少语,直接说出了让她出宫办事的安排。
楚怀刃嘴唇微动,胸腔发出低沉的声音:“不行,属下负责常芳宫保护安全,不能随意出宫。”
许舒意从话本里得知暗卫都是心高气傲,只会服从命令的呆脑袋,被拒绝后没有气馁,继续劝道:“常芳宫很安全,你离开几天出不了事的,再说了不还有挽月吗,你放心就是了。”
楚怀刃迟疑道:“属下要先向皇上请示。”
许舒意挠挠头,她脑袋还痛着,不想现在触霉头:“那还是算了。”
楚怀刃突然道:“属下可以向您推荐一个人,她武功高超绝对不亚于属下,若能请她出手,什么宵小都不在话下。”
听说楚怀刃这么说,许舒意和挽月都对这个高手产生了兴趣,楚怀刃这么相信那个人的能力,那个人实力一定不差。
许舒意兴奋地问:“宫里有谁和你一样厉害?”
楚怀刃还:“淑妃刘沐霜。”
“她呀!”
许舒意和挽月同时脱口,语气里满满的嫌弃。
刘沐霜的厉害她们两个在校马场都是见识过的,但是她们已经和刘沐霜结了仇了,想请她帮忙可不容易。
而且这个人喜欢出尔反尔,嘴里答应了过会儿就翻脸不认人了,在许舒意眼中,刘沐霜就是一个说话不算数又很野蛮的女人。
许舒意突然想起来一事,追问了句:“她这么厉害,你杀了她的奸夫,刘沐霜一点都不恨你吗?”
楚怀刃道:“据属下得知,那两个人已经闹翻了,淑妃娘娘毫不伤心。”
许舒意很鄙夷她:“好无情的女人。”
挽月插嘴一句:“她无情不好吗?”
许舒意想想,觉得挽月说的话也对:“好,太好了,这么无情的女人皇上是不会喜欢的!”
许舒意上次在秋凉宫吃了大亏,这次不敢一个人去了,用过午饭后,她带着挽月,挽月在袖子里藏了武器,打算对刘沐霜威逼利诱。
秋凉宫,从宫外回来没多久的刘沐霜盘腿坐在圈椅上,她面前的桌上摆了几锭大银元,被她的手指懒散地摆来摆去。
那双结实有力带有厚厚的茧子的手不厌其烦地数了好几遍,银子的轻快碰撞声让她心情极好。
突然她的目光朝外看去,看到来人的那张面孔后冷了脸色:“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