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飞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瞬后——
“不好!”
卜三清小声惊呼,那被他镇压的邪祟逃掉了。
啧,看来跟那群冤家碰头是逃不掉了。
他摇摇头,清俊的脸上满是无奈。
也罢也罢。
留着狼尾的男生手握折扇,施施然走向了那打造得古韵十足的建筑。
*
“等等,我接个电话。”
饭后,游听雨正要和教授们前往他们所说的挖掘现场,风在洲的微信电话突然弹了出来。
怎么还是视频通话?
游听雨有些不解地按下接通键,手机屏幕上骤然出现了一个被倒吊着的人,悬在天台外的半空中。
好似绑架现场一般,没有赎金就要把人推下楼。
她定睛一看,被倒吊在空中的人赫然就是风在洲!
?!
游听雨瞳孔猛地一缩,怎么回事?
“怎么了游小友?”
察觉到游听雨的脸色突变,叶恩教授关切道。
“天台…小拾,三息内没来,他就要掉下去了…”滋滋的电流声伴随着阴冷的呢喃传出手机,环绕在游听雨的大脑里。
她眸色发寒,低低地骂了一句,“操!”
“又怎么了?”
见游听雨表情不对劲,宗晋的眼皮也猛地跳了一下,他有预感,这家伙又会突然把他们晾一边。
果不其然,下一秒,游听雨就丢下一句“我有点事”,转头就跑,什么解释也没有。
“唉?这又是怎么了?”
一众教授面面相觑,他们没有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只知道游听雨接了个电话就跑出去了。
宗晋看着他们,丢下一句“我去看看”,也跟着游听雨往饭店楼上跑。
天台。
游听雨跑得呼吸急促,心脏也嘭嘭直跳。她不太懂这神经病鬼说的“三息”是多久的时间,她只能用她最快的速度赶往天台。
所幸,她来得及时,风在洲还没被这神经病鬼丢下去。
“你想干什么?”
游听雨扶着大腿,喘着粗气喊道。
“小拾…他至亲之人伤了我…滋滋……你不想为我…报仇吗?”
宗晋跑上天台,就见游听雨对着空气在喊话,他疑惑皱眉,观察着周边环境,惊讶地发现天台栏杆外悬挂着一个人。
而且,他刚刚在楼下感受到的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甚至有些燥热;一到天台,就恍如是两个世界般,阴云密布,凉风阵阵。
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多想,一道张牙舞爪的黑雾突然袭卷了他,“呜嗯……”
“又发现了…一个…嗬嗬…野男人……小拾,他好爱你…什么都敢…跟你闯……”
游听雨听到那鬼说什么报仇,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她一瞬间就想通了所有事。
之前那神经病鬼的确跟着她来这里了,还没对她进行特别多的骚扰就被卜三清暂时镇压了。
而风在洲是卜三清的小师侄,这鬼打不过卜三清,逃脱之后就把风在洲抓来报仇了,还要她来帮它报仇。
真是神经病啊!
游听雨只敢在心里骂,现在情况紧急,得先稳住那神经病鬼的情绪,把风在洲救下来再说。
可她还没想到什么好的主意,突然又一个人从空中飘过,也被这一道道黑雾锁住,倒挂在了风在洲旁边。
看清第二个被绑的是宗晋之后,游听雨真是头都大了,尤其是那神经病在自己耳边阴魂不散的阴阳怪气。
她真的好想骂一句神经病啊!不仅是骂这神经病鬼,还是骂宗晋,闲的没事跟着她跑上来做什么?
本来这神经病鬼就把他当野男人看,这下更加惹怒它了。
游听雨深呼吸了两下,冷静开口:“我跟他没有关系,你不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没有关系…无辜?嗬嗬…小拾,没有关系那他…嗬嗬…为什么,要跟着你……”
游听雨眨了眨眼,没有回它的问题,只是突然问:“你嗓子怎么了?”
“小拾…嗬嗬……小拾,你在…关心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游听雨听出了这阴冷嗓音里蕴含的激动之情。
紧接着,一道浓厚的黑雾包裹了她。
黏腻、潮湿的触感朝她袭来,游听雨厌恶地闭了闭眼,不行,不能骂人,有人质在它手里,她得冷静。
“你想做什…唔……”
张口询问的一刹那,黑雾钻进了她的口腔,带着阴冷潮湿的触感,滑过她的齿面、舌尖、上颚,直抵最深处的喉腔。
什么东西!
游听雨猛地瞪大了眼,想挣扎,却被黑雾死死桎梏住。
“小拾…让我…嗬嗬…亲亲你……”
阴冷的嗓音在她耳边萦绕,喉间处突然传来浓重的血腥味。
呕!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