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咚——”
突然,一声脆响,手松开了,一枚长钉掉落在地,与地上破碎的锁链相撞,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声响。
靠!诈尸!
游听雨两眼一翻,干脆利落地吓晕了过去。
……
“醒醒,醒醒!”
耳边清冽的嗓音拉回了游听雨的意识,她颤抖着眼皮,快速眨动了好几下,才适应眼前有些晃眼的光亮。
身侧是熟悉的清冷长发美人,看到风在洲面容的那一刻,游听雨浑身一颤,差点被吓得哆嗦,脏话也险些脱口而出。
她急忙爬起来,坐在床上,警惕地看着风在洲,“你是谁?不对,我是谁?”
条件性反射地戒备过后,她的大脑恍恍惚惚地同步了刚才的事情,以至于她还有点分不清眼下和方才。
刚刚应该是梦,但现在会不会又是梦?不对,她不应该被噩梦吓醒过来了吗?难道是梦中梦?
游听雨只觉自己的大脑乱成了一团浆糊,仔细一想,里边的浆糊水就搅得浑浊又混乱。
“你是……小游?”
风在洲不明白游听雨为什么要这么问,但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还是回答出了这个问题。
见这人终于不再叫她小拾,游听雨松了口气,这一天天的,尽用她小名做些吓人的事,搞得她差点就对她小名有阴影了。
“所以,你刚刚是遇见了什么吗?”
风在洲疑惑地看向她。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游听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打量着卧室里的摆设,床上并没有她之前看到的诡异摆件,一切都很正常。
看来她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脱离了梦境,重回现实。但是,这道士没有发现这邪祟的存在吗?
“你刚刚说要找我商量事情,要和我进去说,结果你突然站门口不动了,然后晕倒了。”风在洲拧着眉,“我就把你扶进来了。”
“我晕了多久?”
游听雨皱眉,这么说,她是在踏入风在洲房门的那一刻开始陷入梦境,或者说幻境?
而且刚刚幻境里的那个“人”,口口声声叫着她的小名,还说爱不爱的,她什么时候说过“只爱你一人”之类的话?
好奇怪……
等等,棺材诈尸,只爱一人,野男人住家,不乖惩罚……
霸道男鬼强制爱?!
游听雨瞳孔地震,靠,不会吧?真和她小说剧情走向对上了啊?
跨越千年的凄美爱情故事。
这合理吗?
“你晕了两分钟左右。”
风在洲看着游听雨的模样,感觉她眼底的乌青好像加重了两分,不过身上倒是没有什么邪气死气之类的,单纯没休息好的憔悴模样。
“那不算太久。”
游听雨若有所思地点头,淡淡的语气中透着几丝无力的疲倦。
短短两分钟,她差点在梦里被吓死过去,贼老天,她平时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啊,为什么要这么整她啊?
风在洲观察着,试探着开口:“你刚刚看见什么了?邪祟拉你进幻境了?”
“差不多吧。”
游听雨神色有些恹恹的,不是很想回忆,毕竟梦里给她的感觉还挺吓人的。
但为了找出根源锁在,她理了一下,还是说了:“邪祟变成你的模样,在这床上摆了个招鬼阵法,很诡异的摆件,然后还说我答应过他,只爱他一个人,问我为什么要让你住进家里。”
游听雨自动隐瞒了她扇了他一耳光的事,毕竟是在梦里、幻境里扇的,这种细枝末节还是不用讲出来的好。
“等等!”风在洲听着游听雨的话,不断蹙眉,“你是说,你答应过他,只爱他一个人?”
“我没有答应啊。”
游听雨挑眉,耸肩,有些无奈,“但他非得跟我这么说。”
“我好像知道了。”
风在洲敛眸,若有所思地点头,那一切就说得通了,为什么他会被邪祟狠狠戏耍,为什么小游姑娘……结婚之日倒在火光冲天的血泊当中。
“你知道什么了?”
游听雨睁大眼,有些好奇这道士有什么发现,“哦,对了,我还看到了一具红木棺材,里边应该装着他的尸体。刚开始这棺材还被铁链捆着,后面铁链就断了,棺材板也被打开了,一只手也从里边伸出来了。”
“……嘶。”
听着游听雨的话,风在洲微微吸气,表情很是严肃,“有些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