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那个“鲁西西的鲁”夸张的感叹了一声,然后追问苏宁娜,“后来呢?后来呢?成实那个大哥住在这儿了吗?咱们中央公园可是中产社区,怎么能让这种人随便住下呢,业主们多危险啊!”
孙鹏飞总觉得成家的这个故事这对网红夫妻应该早就听腻了,而且他们那些伪纪录片也做了那么多期,该结束了。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俩人在听了第N遍这个故事后依旧热情高涨,就像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一样。于是孙鹏飞偷偷的白了一眼“鲁西西的鲁”。
这位名叫“鲁西西的鲁”的女人看起来跟苏宁娜的岁数应该差不多,但是她比苏宁娜还要矮还要胖,头发也不知道是真的全白了还是特意漂成的黄白色,总之显得人又老又没精神;而且她还戴着一副只夸张的白色边镜框却没有镜片的眼镜。孙鹏飞觉得这副镜框并不能修饰她的脸型,而且让她的脸显得更加扁平了。
不过这个自称曾经是制片人的“鲁西西的鲁”似乎是个非常自信的女人,她好像并不在乎自己长相如何,也毫不在意她在邻居眼中是什么样的人。孙鹏飞想她的人生原则说不定就是“丑人多作怪”,所以一看见她那旁若无人的穿着打扮、一听见她夸张的不停的发问的声音,孙鹏飞就更加相信自己对这个女人的判断了。
“没有,”听了“鲁西西的鲁”的问题后,苏宁娜也像是第一次给这两个人讲这个故事一样答道,“葬礼一结束成果和他那帮小弟就带着俩孩子回沈阳了,小成也跟着去沈阳住了几天,好帮孩子们适应新环境,还有办入学手续什么的。听说他后来每个周末都去沈阳看孩子。唉,还好现在交通方便了,听说现在从北京到沈阳坐火车2个多小时就能到,这要是搁以前这可怎么办啊?我估计那哥儿俩就想一直这么下去了,小成他哥虽然看起来挺凶的,而且好像没娶过媳妇,但是毕竟是做大买卖的,而且快50岁了,懂得肯定多,应该能好好照顾那俩孩子的。就是不知道跟着这样的人那俩孩子能不能学好,而且沈阳的教育水平也不知道怎么样……”
“后来我们就一直没见过小成,直到上上个月吧,好像是那时候,我记得春节过了有一阵子了,他回来卖房子,也就是你们见到他那次。那次他来我们家坐了一阵子,聊了好多。就是在那一次,他告诉我和鹏飞他找到了小黄留下来的纸条。他还说如果没看到这张纸条,他当天可能就自杀了。”
“皮皮鲁的皮”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他是一个说话特别慢,而且像福尔摩斯一样老是叼着个烟斗的大胖子。据说他年轻时拍过一大堆电影、获了一堆的奖,但是他说的那些电影从来就没有人在市面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