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飞,”苏宁娜靠在孙鹏飞胸前喃喃的低语,“真的……我很想去安慰安慰他,可是我做不到,我一点儿忙都帮不上……我真的,我真的害怕看他的眼睛……我真的对不起祖宗……”
“没事儿亲爱的,”孙鹏飞看样子已经喝醉了,“碰上这种事儿,你自己得要想开一点儿才行。他没事儿,有我在呢。而且他只是……没想到,所以受了刺激。唉,人哪……真的是……说没就没了,太脆弱了。不过你知道他在车上和我怎么说的吗?他说小黄是故意的,你能相信吗?”
“故意什么?”
“自杀。他说小黄本来就想把孩子打了,然后……”
“老天啊!”苏宁娜低呼,连肩膀都颤抖了起来,“不可能!这也太可怕了!你觉得小黄会这么做吗?为了打掉孩子就自杀?这也太……太不可能了。真不想要去医院不就完了吗?怎么可能自杀?你觉得呢?”
“我他妈怎么知道?”孙鹏飞低吼了一句以后用手拍了拍脑袋,“这都是他跟我说的,我只是跟你复述了一遍。你别问我了,人家的事儿我不知道。”
“我只是不能相信,这也太……”苏宁娜抚了抚孙鹏飞厚实的胸膛,“你还是先下楼吧,过一会儿我再去找你们,到时候你也能歇一会儿。咱们轮流看着他。厨房里有刚卤好的牛肉,你们弄一点儿出来吃,别干喝酒,对身体不好。”
“行吧。”
然后又是两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可是苏宁娜还是没有勇气去一楼履行她告诉孙鹏飞“咱们轮流看着他”的计划。苏宁娜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卧室里,为即将踏入一楼而感觉到害怕。
不过一楼已经很久都没有动静了。苏宁娜不由得想:那两个男人在干什么呢?难道就那么大眼瞪小眼的干坐着?
最后,在勇气和好奇心的双重驱动下,苏宁娜站起身来,轻轻的走下了楼梯。不过站在一楼楼梯口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眯起眼睛准备迈下最后一级台阶面对客厅中那明晃晃的水晶吊灯。结果当她犹犹豫豫的迈下最后一级台阶再一转弯的时候,却只看见孙鹏飞枕着胳膊趴在桌子上,而放在桌上的那盘卤牛肉显然动都没有动过……
此刻,孙鹏飞已经睡熟了,还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至于成实,他根本就不在棕榈滩8号。